度粮船,都有独到见解。”
殿内一片哗然。
谁也没想到,永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替三阿哥永璋说话。
永璋站在皇子列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抬眼看向永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弘历也有些意外:“哦?你与永璋,论过漕运?”
永珹躬身道:“是。儿臣不过是随口提起,三哥却从历代史书、实录中引经据典,分析利弊,条理清晰,见解深刻。儿臣自愧不如。”
他顿了顿,又道:“三哥这些年,一直潜心读书,少有机会参与朝政。儿臣以为,三哥有能力,也有意愿为皇阿玛分忧。不如,让三哥入户部历练一番,先从漕运着手。若能有所建树,也是三哥的本事;若有不足,再由儿臣与诸位大臣从旁辅助。”
这番话,说得极有分寸。
既显出了永珹的“不计前嫌”和“兄弟情深”,又给足了永璋面子,同时还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辅助者”的位置上,不显张扬,反而显得谦逊有度。
弘历听了,心中暗暗点头。
他本就对永珹的沉稳颇有好感,如今见他在朝堂之上,竟能主动为一向被自己冷落的三哥请命,心中对他的赞许,又多了几分。
“永珹,”弘历道,“你能如此为兄长着想,朕心甚慰。”
他转而看向永璋:“永璋,你可愿意入户部,负责漕运之事?”
永璋心中一震。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被点名参与朝政。这些年,他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看着永琪、永珹一个个在皇上面前崭露头角,心里的酸楚与不甘,从未少过。
他抬起头,见弘历正看着自己,目光中虽有审视,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冷淡。永璋心中一热,忙出列跪下,重重叩头:“儿臣……愿往。”
弘历点头:“好。即日起,命三阿哥永璋入值户部,协理漕运事务。户部尚书及诸位侍郎,要好好辅佐三阿哥,不得推诿。”
“臣遵旨。”户部尚书连忙叩头谢恩。
永璋再次叩首:“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起身时,他忍不住侧头,看了永珹一眼。永珹微微颔首,对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并无多少真切的亲近,只是恰到好处的礼貌与善意。
永璋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很清楚,这份“恩典”,来得并不容易。若不是永珹在皇上面前替他说话,皇上根本不会想到他。这份情,他记在了心里。
而站在另一侧的如懿的兄长、现任协办大学士的讷亲,听到这里,眉头却轻轻皱了一下。他看了永珹一眼,又看了看永璋,心中隐隐觉得,这一步棋,恐怕不只是“兄弟情深”那么简单。
……
退朝之后,永璋在回府的路上,脚步都有些虚浮。
他的住处并不起眼,远不如永琪、永珹那般奢华,宫人们对他,也谈不上什么恭敬。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忽视的日子,却没想到,今日在朝堂之上,他会被皇上当众点名为“协理漕运”的皇子。
“三阿哥,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啊!”随行的太监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奴才就说,三阿哥迟早会有出头之日的!”
永璋却没有他那么兴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当然高兴,却也知道,这份“恩典”背后,藏着太多东西。
回到府中,他屏退左右,独自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的是一本翻旧了的《漕运志》。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注解,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朝堂上的那一幕——永珹站在皇上面前,替他说话的模样。
“四弟……”永璋喃喃道,眼神复杂。
他与永珹,从小便不亲近。永珹是嘉贵妃之子,深得皇上宠爱,而他,只是一个失了额娘、被冷落的皇子。他曾经暗暗怨过——怨命运不公,怨皇上偏心,也怨那些在皇上面前风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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