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之主……祂在看着一切……”晷低声念出最后那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故梦之主……是谁?是‘源海之眼’背后的存在?还是……比‘源海之眼’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这场‘实验’,这场‘监控’,这场‘清理’……究竟是谁在主导?目的又是什么?!”
疑问如同冰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与绝望。她们以为自己是在对抗命运,是在为自由意志而战,却没想到,她们所珍视的宇宙、生命、情感,乃至她们自身的“特殊”与“抗争”,在更高的存在眼中,或许只是一场设计好的、冰冷的、残酷的“实验”!
她们,连同整个宇宙,都只是……实验室的小白鼠?观测皿中的微生物?
“不……不会是这样的……”幽影猛地摇头,银发在虚无的乱流中飞扬,眼中爆发出不屈的火焰,“凌辰渊的牺牲,星火同盟的希望,无数生命的呐喊……这些感情,这些意志,这些‘存在’本身,怎么可能是冰冷的实验数据?!那个‘基石守护者’燃烧本源引发的‘叙事锚点偏移’,难道不正是证明了,即便是‘实验品’,也有改变‘实验进程’的可能吗?!”
“而且,‘逻辑污染’的爆发,观测站的失控,‘源海之眼’监控网络的疑似失效……”幽影的声音越来越冷,却也越来越锐利,“这说明,这场‘实验’,这个‘监控’系统,也并非完美无缺!它也存在着‘漏洞’,存在着‘意外’!‘故梦之主’在看着,那又如何?祂若全知全能,为何会让‘逻辑污染’泄露?为何会让观测站失控?为何会……让我们,拿到了这份记录?!”
她的话,如同在绝望的冰原上点燃了一把火。星语者与晷的眼神,也渐渐从震惊与绝望中恢复,燃起了冰冷的、属于战士的火焰。
“是的……即便是实验,我们也是会思考、会反抗、会制造‘变量’的实验体!”星语者星辉重新凝聚,“‘悖论之种’、‘叙事共生体’、‘基石偏移’……这些‘变量’,不正是我们创造的‘意外’吗?不正是我们打破‘实验设定’的证明吗?”
“这份记录,就是我们反击的证据,也是我们寻找‘漏洞’的线索!”晷的灵体稳定下来,裂痕中透出决绝的光芒,“‘逻辑污染’能与‘叙事冗余’泄露有关,能污染‘源海之眼’的观测站,那它……是否也能成为我们对抗‘回响’,对抗‘叙事法庭’,甚至……对抗那更高存在的……武器?!”
绝境之中,希望再次从冰冷的真相中萌发。不是盲目的乐观,而是从绝望的土壤里,生长出的、带血的、冰冷的理智与决绝。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幽影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记录中提到‘第七叙事象限’、‘第三千七百二十一轮回周期’……这说明,像我们这样的‘实验宇宙’,可能不止一个!而且,存在着‘轮回’的概念!‘源海之眼’在监控的,可能是一个庞大到无法想象、跨越了无数‘轮回’的……‘叙事实验场’!”
“还有‘更高维度叙事冗余泄露’……这或许就是‘逻辑畸变体’的源头,也是‘源海之眼’监控和清理的对象。如果我们能找到更多关于‘叙事冗余’的信息,甚至能……主动‘制造’或‘引导’这种泄露……”星语者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但最关键的是,‘故梦之主’……”晷的意念带着深深的忌惮,“这个称呼……充满了不祥。‘梦’……难道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我们所珍视的一切,在祂眼中,真的只是一场……可以随时醒来、可以随意涂改的‘梦’吗?”
“无论祂是什么,无论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幽影握紧了拳头,逆命之炎在掌心微弱却坚定地燃烧,“我们存在的意义,我们抗争的价值,不由祂们定义!凌辰渊的牺牲,不是为了成为实验数据!我们的战斗,也不是为了取悦观察者!我们要活下去,要撕开这实验场的牢笼,要找到……写下这场‘实验报告’的……‘笔’!”
三人相视,眼中再无迷茫,只有冰冷的决心与熊熊燃烧的战意。前路更加黑暗,敌人更加恐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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