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金橡木图书馆的窗棂,洒落在木质桌面上时,两位来自平行宇宙的旅人暮光闪闪和虫茧,早已动身前往水晶帝国——或许是心底藏着好奇,又或许是循着暗中的打算,她们要查清那位乘水晶快车从水晶帝国去往坎特洛特的音韵公主,究竟是何时被这个世界的虫茧女王调了包。
自然,暮光闪闪和虫茧心里都清楚,她们不过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只负责探查,绝不会动手干预。
赶路途中,虫茧幻形成了一匹天蓝色飞马,望着呆呆眺向天空的暮光闪闪,带着几分狐疑开口:“你还没有放下吗?”
此刻的暮光闪闪不过是匹寻常独角兽,魔法角稍显修长,眼神深邃,早已将翅膀隐匿了起来,她应声反问:“放下什么?”
“哼,明知故问。我们好歹也是五十载风雨无阻、同甘共苦的旅者,你心里惦记的那个小啾啾,我还看不出来?”
“唉,百年前的事早就放下了,我自然不会再惦记。”
“我看未必。你和午夜闪闪之间,她看你倒像良师好友,可你看她的眼神嘛……都快拉丝了。”虫茧没好气地说道。
暮光闪闪知道虫茧这是在调侃她,索性便把话挑明了:“午夜闪闪在感情上又迟钝又敏感,迟钝全在爱情相关的事上,敏感却落满了‘暮光闪闪’的所有事。如今她该是更把心思放在紫悦身上了,她既已了结原世界的遗留事宜,如今早已归属于这个世界——她身上的那些细微变化,我都能清晰察觉到。”
“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怎么说起爱情上的事情头头是道?”
“其实,也曾有过一次……但失败了。就像我的老师塞拉斯蒂亚和异世界桑博国王那样,老师没有放弃这段感情,我却是主动放弃的,为了小马利亚。”
“疾风阿坤?”
“是的……”
“那小子你还惦记着啊。”
“我现在只能想起他外貌上的一些轮廓,记忆里早就模糊了。”
“那你不会还惦记着我以前干的那些坏事吧。”
“那倒没有了……”暮光闪闪有些好笑地说道,“你早就改过自新了,我也没必要揪着旧时的你不放,何必在旅途中徒增戒备和烦恼呢。”
“说起来,虫茧你当年领导的幻形族,确实曾是我需要戒备的对象,可谁能想到,千年之后,我们竟会成了要好的朋友。这事看着这般离奇,事实偏偏就是如此。”
两匹小马一路前行,途中路过一间客栈,便顺势稍作休息,补充了些能量。
看着桌上端来的餐食,暮光闪闪也留意到,午夜闪闪所在的这个世界,文明还停留在千年之前,面包烤制、果酱涂刷这类制作工艺都十分原始,但能看得出来厨师格外用心,这份心意从两份酸面团面包夹意大利面土豆三明治上便能清晰体现。
她们找了靠窗的位置落座,刚咬下一口三明治,粗粝的酸面团带着麦香在齿间散开,内里温热的意面裹着土豆的绵密,虽无繁杂调味,朴素的香气却格外扎实。
感叹着三明治用料扎实、口感清淡,比起往日奔波里的难捱倒格外难得,虫茧不由得想起她们一路的奔波——风餐露宿时要么啃干粮,要么去林间收集野果。
那会儿暮光闪闪身上虽带了几本植物科类书籍,却都是二十年前的旧版本,好多内容没来得及更新,不少植物亚种都没记录在内,也正因如此,她们找的野果要么有毒不能入口,要么吃了会致幻,刚结伴旅行的头几年,找食物的事便全交给了云游四海的老旅者虫茧。
这一路云游的年月里,虫茧从没生过病,暮光闪闪倒好,大病不犯,小病却接连不断,流感、翅膀脱毛、发高烧,各式状况层出不穷,那些画面虫茧至今记得。
那时暮光还是天角兽,她曾见暮光得流感时趴窝不起、萎靡不振,那几日,卧病在床的暮光与守着她的虫茧,便在一间旅馆里熬着;也见她因旅途照料疏忽,翅上绒毛掉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对软肉,窘迫得很;甚至见过她发高烧时喃喃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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