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二队的民警在接到报警后的十分钟内就赶到了现场。带队的是有着二十年刑侦经验的老刑警李建国,他刚下车就被楼道里弥漫的血腥味呛得皱了皱眉。“保护好现场!任何人不准进去!”李建国大声下令,让技术人员迅速拉起警戒线,自己则带着两名侦查员戴上手套和鞋套走进屋内。
现场的惨烈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卧室里,好萌萌的尸体已经僵硬,法医初步检查发现,死者头部有多处钝器击打伤,伤口深浅不一,颈部有明显的勒痕,衣物被粗暴地撕扯开,存在被性侵害的痕迹。更令人震惊的是,当技术人员勘查卫生间时,在浴缸后面发现了胡静的尸体——她蜷缩在地上,头部有明显的凹陷,颈部大动脉被利器割裂,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瓷砖,凝固的血痂下还残留着拖动的痕迹。
“两名死者均为女性,年龄都在22岁左右。”法医在李建国耳边低声汇报,“好萌萌的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八点到十点之间,头部钝器伤为致命伤,颈部勒痕是补充伤害;胡静的死亡时间更早,大概在六点到八点之间,头部钝器伤后又被锐器割颈,是失血性休克死亡。现场没有明显搏斗痕迹,死者应该是被突然袭击,没有来得及反抗。”
李建国的目光扫过现场:客厅的抽屉被全部拉开,里面的物品散落一地;床头柜的钱包被打开,里面的现金不翼而飞;两名死者的手机都不见了踪影。“初步判断是抢劫杀人,可能伴有性侵。”李建国沉声说道,“先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尤其是有无情感纠纷或债务问题,同时调取小区的监控录像,重点排查昨晚六点到凌晨期间进出单元楼的人员。”
侦查工作迅速展开。民警对三名女孩的社会关系进行了全面排查,走访了她们的同事、房东和同学。三个女孩都是性格开朗、工作认真的人,没有与人结怨的记录,好萌萌和胡静都有稳定的男朋友,感情关系和睦,没有情感纠纷的迹象。排查工作持续了整整两天,走访了上百人,却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熟人作案的可能性被逐渐排除。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时,情绪稍微稳定下来的方雪突然想起了案发当天晚上那个维修工人。“他说自己是修下水道的,戴着耳包,穿深蓝色棉袄,体型偏瘦。”方雪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我当时急着出门,没看清他的脸,只记得他说话声音很低,不敢抬头看人。”这个线索让李建国眼前一亮——案发当天小区物业并没有安排维修人员上门,这个自称“修下水道”的男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可是线索到此又陷入了停滞。小区的监控设备老化,单元楼门口的摄像头早在一个月前就坏了,无法拍到嫌疑人的影像;方雪对嫌疑人的体貌特征描述过于模糊,仅凭“偏瘦、戴耳包”这两个特征,在茫茫人海中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李建国当机立断:“印发悬赏通告!根据方雪的描述绘制模拟画像,在全市范围内张贴,发动群众提供线索。”
一万多张悬赏通告被分发到牡丹江的各个社区、商场、网吧和车站,通告上清晰地印着嫌疑人的模拟画像和案件信息,承诺对提供重要线索者给予一万元奖励。寒冷的天气没有阻挡民警的脚步,他们顶着风雪在街头巷尾走访,向市民讲解案情,希望能获得一丝线索。时间一天天过去,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四天,就在大家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12月18日下午,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是刑侦队吗?我好像见过你们通告上的人。”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犹豫,“我是一家网吧的老板,上周有个叫傅小明的年轻人经常来我这儿上网,跟画像上的人长得很像,而且他前天突然不来了,身上好像还有伤。”
李建国立刻带人赶到了那家位于七星街的网吧。老板调出了监控录像,画面中那个戴着耳包、体型偏瘦的年轻人,正是方雪描述的嫌疑人。通过网吧登记的身份信息,警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傅小明,1995年出生,佳木斯市桦南县人,现居住在牡丹江市阳明区某小区,与其母亲贺玉敏同住。更关键的是,监控显示,12月14日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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