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厂工人,1991 年头部工伤后就长期休假,现在靠伤残津贴生活。没有前科劣迹。” 李福良的手指在 “头部工伤” 几个字上停顿片刻:“工伤后性格有没有变化?人际关系怎么样?”“我问过他以前的工友,说他工伤前挺老实的,出事后就变了,整天泡在舞厅里,还跟不少女人不清不楚。” 吕永生补充道。
更关键的线索来自一位知情人的供述。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工告诉刑警,曹亚祥经常替李某接任某下班:“李某爱喝酒,有时候任某上夜班,他喝醉了就叫曹亚祥去接。曹亚祥每次都很乐意,还帮任某拎包,看着挺热心的。” 李福良眼睛一亮:“任某失踪那天,有没有人见过曹亚祥?” 知情人想了想:“好像没有,但有人说看到任某在选矿药剂厂门口的电话亭打过传呼,之后就没人见过她了。”
传呼机!李福良猛地一拍桌子。在 1995 年的沈阳,传呼机还是稀罕物,每一条传呼记录都会在传呼台保存一段时间。三人立刻驱车赶往铁西区的传呼服务中心,值班人员听说事关人命,不敢怠慢,立刻调出了 8 月 5 日的传呼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在屏幕上滚动,吕永生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停!” 张东旭突然喊道。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8 月 5 日 23 时 20 分,选矿药剂厂门前电话亭呼出,呼叫对象曹亚祥,留言 “等你接我”。李福良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线索对上了。任某最后联系的人,就是曹亚祥。” 但他随即又皱起眉头,“曹亚祥的动机是什么?如果是拐卖,他一个人未必能成事;如果是杀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警方决定对曹亚祥实施秘密监控。吕永生和张东旭轮流蹲守在曹亚祥家附近的隐蔽角落,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们发现,曹亚祥的生活极其规律却又透着诡异:每天下午出门,深夜才回来,大多时候去舞厅或酒吧,偶尔会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这些女人第二天一早就会离开。更奇怪的是,他每隔几天就会骑着一辆破旧的驴车出门,回来时车上总是空空如也,身上却带着浓重的腥臭味。
10 月 23 日晚,铁西区的街头已经有些凉意。曹亚祥从舞厅出来,醉醺醺地哼着小曲往家走,刚拐进燕粉街的小巷,突然从暗处冲出几名刑警,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铐已经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腕。“你们干什么?我是好人!” 曹亚祥挣扎着喊叫,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含糊。李福良走上前,亮出警官证:“曹亚祥,我们怀疑你与多起女青年失踪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曹亚祥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十分顺从。他身材不足一米七,前额微秃,深陷的眼窝让眼睛显得格外突出,两条倒八字眉斜斜挑起,瘦削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完全不像典型的东北汉子。“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就是个普通工人,怎么会跟失踪案有关?” 他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丝委屈。
李福良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8 月 5 号晚上,任某给你打了传呼,让你去接她,为什么你没去?” 曹亚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我没收到啊,可能传呼机坏了吧。我那天在家陪儿子,根本没出门。”“你儿子说,那天晚上你十点多就出去了,直到凌晨才回来。” 吕永生突然开口,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曹亚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后又辩解道:“我出去买烟了,附近的小卖部都关门了,走了挺远的。”
接下来的三天,无论刑警们如何讯问,曹亚祥都一口咬定自己与此事无关,回答问题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审讯陷入了僵局,张东旭有些急躁:“这小子太狡猾了,是不是我们漏了什么?” 李福良却很冷静:“越是这样,越说明他有问题。给他点时间,也给我们点时间,等传呼台的正式证明出来,看他还怎么抵赖。”
10 月 27 日上午,传呼台的证明材料送到了刑警队。李福良拿着盖着公章的记录单,再次走进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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