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的浙江长兴,暑气还未褪去,午后的阳光烤得柏油路面发烫。至城镇台基山脚下的居民区里,房东老欧正蹲在墙角抽烟,眉头拧成了疙瘩。他盯着眼前这栋略显破旧的二层小楼,心里盘算着装修的琐事,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这看似平常的翻新计划,即将揭开一桩尘封两年的凶案,牵扯出一个潜逃五年的亡命之徒。电视机下密封的塑料盆里,藏着怎样的黑暗秘密?那个突然失踪的租客,又带着怎样的罪孽逃离?
长兴县虽只是湖州下辖的一个县,却是江浙沪一带有名的经济强县。2007年时,它的工业产值已稳居全省前列,吸引了来自安徽、贵州、四川等地的数十万外来务工人员。这些背井离乡的劳动者,大多选择性价比最高的民房租住,至城镇台基山周边的自建小楼,便成了热门选择。这里的房子多是当地人早年修建的,户型不大,租金低廉,虽略显陈旧,却能为漂泊者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角落。
老欧的二层小楼就在台基山半山腰,说是山,其实不过是个坡度平缓的小土坡,草木繁盛,环境倒也清净。小楼四周围着一米来高的青砖围墙,大门宽三丈有余,足够电瓶车进出。楼上楼下共隔出六个房间,分别租给了四五户外来务工人员,平日里白天楼里空荡荡,只有到了傍晚,下工的租客们陆续归来,才会透出几分烟火气。老欧今年四十多岁,自家开着个小杂货店,日子过得清闲,收租、打理房子成了他的日常琐事。
这栋房子已经租出去好几年,租客换了一茬又一茬,房子也渐渐显得破败。墙面斑驳脱落,墙角积着厚厚的污垢,地板踩上去发响,门窗也有些松动。2007年8月下旬,老欧看着越来越破旧的房子,心里动了装修的念头。可租客们的房租都交了,总不能让人家中途搬走,更何况这些租客白天都在外打工,房门紧锁,装修工人根本进不去施工。
琢磨了几天,老欧终于想出了办法。8月19号晚上,他挨家挨户地找租客商量,希望大家能给他一把房门钥匙,白天让工人进去施工,晚上不耽误租客休息,等装修完了,大家也能住得舒服些。出门在外打拼的租客们都很通情达理,纷纷爽快答应,很快就把钥匙交到了老欧手里。
轮到租客包耿宝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老欧轻轻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一阵含糊的应答声,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被打开。包耿宝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穿着睡衣。得知老欧要装修,需要钥匙,他愣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地说自己只有一把钥匙,能不能晚两天再给。
“那可不行,装修工人我都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就过来。”老欧摆了摆手,语气坚决,“就白天施工,很快就好,绝不耽误你晚上睡觉。”包耿宝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说第二天早上会把钥匙放在窗台上。老欧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他对这个租客印象不深,只知道是安徽人,在附近一家快餐店当厨师,话不多,性格有些孤僻,平日里总是独来独往。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天刚蒙蒙亮,老欧就带着装修工人来到了包耿宝的房门口。可他在窗台上翻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钥匙的踪影。他伸手敲了敲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难道是提前出门了?”老欧心里犯嘀咕,他绕到窗户边往里看,发现包耿宝的电瓶车还停在屋里。按往常的习惯,包耿宝不管是上班还是出门办事,都会骑着电瓶车,今天车子在人却不在,实在有些反常。
“师父,要不咱们先装别的房间,等他回来再说。”装修工人提议道。老欧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他带着工人先去了其他租客的房间,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包耿宝依旧没有回来。直到中午吃饭时,老欧还是没见到他的人影,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他琢磨着,既然之前打过招呼了,不如先把门撞开,让工人先做些简单的活计。
找来一把铁锤,老欧几下就撞开了房门。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还有一台老式电视机,物品摆放得杂乱无章,典型的单身汉住所。由于屋里堆得满满当当,大面积装修根本无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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