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正蜷缩着靠在床头,在冬霜的拍抚下,虚弱的呻吟着……
看到来人,她第一句话就是,“能把我打晕,让我先睡会儿吗?”
她想去找周公,和他老人家一块儿待上两天呜呜呜呜……
看她这般凄惨狼狈的模样,想到冬雪刚刚把他拽过来时,交代的情况,程医远:“——”
他话都来不及说,就直接撸起袖子,上手给人把脉。
然后……
看看脸色难看,痛苦难言的叶绒,程医远:“……”
好悬,差点怀疑自己医术的程医远,深吸一口气,沉了沉心。
待平心静气之后,他又重新给叶绒把了一下脉,然后一番望闻问切下来,知道她前些年,每回癸水来临时,都是这般疼痛之后,程医远:“……”
很好,问题来了。
过往切实的经历摆在那里,他现在是该怀疑叶绒说的话呢,还是该怀疑自个儿的医术呢?
讲真——
叶绒的身体情况,程医远敢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他比她本人都清楚。
毕竟一直以来,无论是扎针吃药,还是放血治疗,她的身体健康,他都是一手包办了的。
也是因此——
他先前给她把脉的时候,还有过怀疑。
依她的脉象,她应该和别的妇人一样,在癸水来临时,行经不畅腹痛难忍。
为何,她本该腹痛难忍的时候,却活蹦乱跳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呢?
程医远曾为此不止疑惑过一次。
本来,他还以为她是特例,好一番研究过这种情况。
哪曾想……
一直以来,都坚信眼见为实的程医远,万万没有想到,她情况竟然和别的行经不畅的妇人一样。
那么,问题来了?
她现在都疼成这样了,先前怎么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呢?
程医远:“???”
他不解,他想不通。
为了给人缓解一些疼痛,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于是程医远一边手脚麻溜的上手施针缓疼,一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姑娘癸水来临时,每回都这么疼痛难忍的话,那你先前是怎么度过的?”
叶绒:“吃……”
布洛芬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她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当着医生的面,很想交代清楚情况,方便人对症下药,但她人设还在那里摆着呢!
这么想着,叶绒活学现用冬雪的话,并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做出了一些灵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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