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慕白一样的夹克，但背影更瘦。他手里拿着一块玉简，正在往地上插一根旗杆。
旗杆底部刻着一个符号。
江临渊认出来了。
那是“九幽”的逆纹。
和陈慕白袖口上的，正好相反。
他正要继续看，千里目突然一闪，画面中断。
镜面裂开一道细缝。
江临渊收回手，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有人在干扰监控。
而且手段和陈慕白身上的标记，出自同源。
他转身走向阵图，把空间灵晶移到最底层，确保屏障能在瞬间展开。又取出最后一张雷火符，贴在入口上方。
上官玥站起身，短剑握在手中。
“他不是一个人。”她说。
“从来都不是。”江临渊说。
他走到门边，看了眼刚才贴的那张驱虫符。符纸边缘微微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灰。
那是衣服摩擦留下的痕迹。
陈慕白进来时，袖口确实碰到了门框。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灰，忽然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那里什么也没有。
但他知道，刚才那个人，一定看到了他贴符的动作。
所以他才走得那么快。
江临渊把灰抹在石墙上，转身走回阵眼。
他盘膝坐下，双手放回符纹上。
灵力重新流转。
洞府恢复平静。
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短剑剑柄突然抖了一下。
上官玥察觉到了，手指收紧。
江临渊睁开眼。
两人对视一眼。
剑没发光。
也没发出声音。
但它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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