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还裹着渗血绷带的赵无忌身上。
赵无忌显然刚从某段危急的城墙上撤下来,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退?往哪里退?!”
赵无忌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沙哑。
“此时后退,便是将血战多日的阵地拱手让人,便是告诉所有士卒,我们守不住了!”
“军心一散,再想收拢,难如登天!”
“若是被他们拿了军镇,此后一鼓作气,我们如何就能守得住后续的城池?”
他喘了口气,指着地图上云蒙军疯狂进攻的态势,厉声道:“诸位难道看不出蹊跷吗?”
“云蒙人为何突然如此不顾一切?连最基本的轮替休整都不要了,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押上全部身家!”
“这正常吗?!”
“别忘了,我们之前得到过情报,也下过命令,我巡山司都头陆沉,先前给他的命令就是断其粮道!”
赵无忌眼中闪烁精芒:“如此疯狂不计后果的强攻,恰恰说明他们急了,说明他们后方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们这是粮尽前的最后反扑,是困兽之斗,只要我们顶住这最后,最凶狠的一波,胜利就是我们的!”
“此时后退,岂不是前功尽弃,正合了兀术那厮的心意?!”
“陆沉?又是陆沉?”
李长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质疑与冷笑,他看向赵无忌,语气带着几分讥诮。
“赵司正,你对麾下这位都头,未免也太过迷信了吧?”
“是,他之前焚毁敌营,立下大功,侥幸成功一次,已是天大的运气和奇迹。”
“你真以为,云蒙人都是蠢货吗?”
“吃过一次亏,还会在同样的地方栽第二次跟头?二皇子兀术必定对其后勤严加防范,说不定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一个未满二十的都头,就算有些天赋机缘,侥幸突破到气关境,已是侥天之幸。”
“凭什么能连续两次,在敌军重兵布防下,完成焚毁粮草这等近乎不可能的任务?”
“赵司正,莫非是前线压力太大,让你也开始寄望于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来稳住军心了?”
李长梁身边一名将领也帮腔道:“不错,赵司正,你手下那陆沉或许勇武,但毕竟年轻识浅,深入敌后,变数太多,他或许早已遭遇不测,或许根本未能接近粮队。”
“将全军坚守的希望,寄托于一个少年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上,是否太过儿戏,也太过冒险了?”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