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表情呆了一瞬,转而回过神,那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不可能,这张同志在我们班上是有名的不爱说话,就爱写写画画,我听说他以前在单位就是做宣传工作的,因为他只会写稿子,所以派他来进修的。”
“你不信,打开看看你手里的信,写的是什么?”姜文芝也笑。
他们都是结了婚的人,对这个自认比李小茹更了解,就是何苏叶,也笑。
这样的场景,她在去年的时候就遇到了好几次,后来还是她对着那些追求者说她还没有成年。
至今她还记得那些人当时的表情,怎么说呢,可以用生无可恋来形容。
都是被推荐来上学的,在他们想来,都是已经参加过工作的,怎么可能还有会没有成年的?
在1950年的时候,就规定了男女的结婚年龄,虽然不说在农村,就是在城市,也有很多不到年龄就结婚,等年龄到了再拿结婚证的,但他们可是公安,代表的是执法者,怎么能知法犯法呢。
所以从那时候起,就再也没有人跑到何苏叶面前表达好感了,而是拿对待小妹妹的态度对她。
当然,这是在体力测试之前,之后就拿她当怪力女对待了。
此时李小茹已经打开了手里的信,边看边念出声:
我曾在牛皮纸信封里,
藏进一朵晒干的春天,
邮票是褪色的,
像我不敢说出的那个词。
……
……
当我鼓起勇气,
终于交出这封不带邮票的心意,
你能否感受到,
我满心不能说出的“慕”。
……
……
“这……他这是什么意思啊,真是的……”最后一个字,李小茹读的太小声,以至于除了何苏叶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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