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立刻处理,酒店网络不太稳定,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脑吗?就现在,特别急!” 她语速飞快,充满了迫在眉睫的焦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背景的嘈杂声似乎小了些,他大概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我在三教,电脑在包里。你直接来我楼下?还是……”
“楼下!我马上打车过去!” 清绾立刻接口,抓起包和移动硬盘就往外冲。
十分钟后,清绾在冬别教学楼侧门一个相对僻静的花坛边找到了他。他显然刚从教室出来,额角还带着薄汗,双肩包随意地挎在一边肩上。看到清绾跑得微红的脸,他二话没说,迅速拉开背包拉链,拿出那台深灰色的笔记本电脑递给她。
“密码没变。找个安静地方弄。” 他语速也快,目光扫过她焦急的脸,“需要我陪你找地方?”
“不用不用!你快去上课吧!” 清绾接过电脑,沉甸甸的,却像握住了救命稻草,“前面有个小咖啡馆,我去那里!谢谢!” 她匆匆说完,抱着电脑转身就跑。
冬别站在原地,看着她小跑着消失在林荫道拐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才转身快步走向下一堂课的教室。
清绾在咖啡馆角落坐下,开机,输入密码,连上还算稳定的wi-Fi,立刻投入了战斗。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文档和不断弹出的团队消息。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语速飞快地接入语音会议,时而据理力争,时而快速记录。咖啡凉了也顾不上喝一口。窗外的阳光渐渐变得金黄,透过玻璃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光影。她沉浸在工作中,暂时忘却了等待的漫长和身处异地的疏离感,变回了那个在职场中雷厉风行、逻辑缜密的自己。
两个小时的头脑风暴和文件拉锯战终于结束,方案书成功提交。清绾长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这才感觉到肩膀的僵硬和精神的疲惫。窗外已是夕阳熔金,染红了教学楼的红砖墙。她看了看时间,离冬别下课还有不到半小时。
她合上电脑,小心地装好。付了咖啡钱,抱着电脑走出咖啡馆。她没有走远,就在教学楼附近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找了个长椅坐下。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她看着教学楼门口陆续走出的学生,看着他们或轻松谈笑,或步履匆匆,一种奇异的抽离感涌上心头。她不属于这里,她的战场在千里之外,却又因为一个人,被短暂地锚定在这个充满书卷气和青春躁动的校园边缘。
手机震动,是冬别的消息:“刚下课。在哪?”
“你楼下,梧桐树长椅。” 清绾回复。
很快,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教学楼门口。冬别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的她,大步走来。夕阳的金辉勾勒着他挺拔的身影。
“弄完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电脑包,塞进自己的双肩包。
“嗯,刚搞定,累死我了。” 清绾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工作后的疲惫,但眼神是亮的,“多亏你电脑救命。”
“解决了就好。” 冬别看着她眼下的淡青色,没多问工作细节,只是问,“饿了吧?想吃什么?”
“想吃点热的,汤汤水水的。” 清绾靠在他肩膀上,汲取着他身上熟悉的、带着点粉笔灰和阳光混合的味道,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
晚餐依旧在“青屿”。热腾腾的砂锅粥温暖了胃,也驱散了工作的疲惫。饭后,冬别照例送她回酒店。
房间里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清绾换了舒适的居家服,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发呆。冬别则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摊开了课本和笔记,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他专注的侧脸。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
清绾的目光从窗外移到他身上。他微低着头,眉头因为思考而微微蹙起,手指无意识地点着太阳穴,嘴唇无声地念着某个公式或概念。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利落的阴影。这种专注的神情,带着一种独特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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