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台,王府被抄,但肯定有暗账,有藏起来的财富。这些钱,就是余孽活动的根基。”
她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飞快列出几条:
一、突审老账房胡某,追问“七爷”身份、藏匿处、元夕计划细节、赵管事关联。
二、试探西南蛮子,看能否获取黑石寨内部信息、联络方式。
三、核查“榆林巷工坊”,控制匠人,获取“雷火子”实物及更多图纸。
四、暗中调查“王府旧库”可能之隐匿钱财去向,追查大额不明支出收款方。
五、辨认睿亲王手书及印信真伪。
“前三条,检视司来办。后两条,恐怕需要逐渊借助萧家力量和……宫里的人脉。”时若把纸推给萧逐渊。
萧逐渊扫了一眼,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人去查旧库钱财和印信。榆林巷那边,让你的人小心,如果真有火器工坊,里面可能也有亡命之徒。”
“明白。”
两人分工已定,萧逐渊不再耽搁,转身出去安排。时若也站起身,对青穗道:“准备一下,去牢里,先见见那个老胡。”
检视司的大牢在地下,阴冷潮湿,即使白天也点着火把。老胡被单独关在一间。他瘫坐在角落的草堆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听到铁门打开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惊恐地抬起头。
时若走了进去,青穗跟在后面,手里托着个木盘,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本账册——正是从红砖窑带回来的那本。时若在差役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老胡,没立刻说话。
沉默有时比喝问更让人恐惧。
老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乱飘,额头冒出冷汗。
半晌,时若才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胡账房,这些账,是你记的?”
老胡嘴唇哆嗦着,想否认,但目光触及青穗手里那本熟悉的账册,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去,最终点了点头。
“记了多少年了?”
“两、两年多……”
“‘七爷’是谁?”时若单刀直入。
老胡猛地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想清楚再答。”时若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一家老小,我记得是在通州吧?上个月你小儿子刚添了个孙子?四代同堂,不容易。”
老胡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瘫软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大人……大人饶命啊!小人是被逼的!小人就是个记账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时若拿起那本账册,翻到记录“雷火子”和“元夕可动”的那几页,递到他眼前,“这些,是你写的吧?‘雷火子’是什么?元夕要动什么?‘七爷’藏在哪儿?说!”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老胡被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磕磕巴巴道:“‘七爷’……‘七爷’就是……就是以前的睿亲王爷府上的大管事,赵、赵德海赵爷!红砖窑的事,都、都是他安排的!小人只是听令记账啊!”
赵德海!果然就是账册里提到的“赵管事”!
“他现在人在何处?”
“小人……小人不知道啊!”老胡哭道,“赵爷神出鬼没,每次都是他派人来取账本,或者让小人去指定的地方见他,从来不让小人知道他的落脚处!上次见……是十天前,在城南的土地庙后面……”
“元夕的计划是什么?‘雷火子’到底有多少?除了红砖窑和榆林巷,还有没有别的据点?”时若追问。
“计划……赵爷没说那么细,只说……到时候京城一乱,咱们就有出头之日了……‘雷火子’小人没见过,只听赵爷提过,说厉害得很……据点……小人真的不知道啊!小人就知道红砖窑和偶尔去送账的几个地方,都是临时定的……”
老胡知道的确实有限,核心秘密显然掌握在那个赵德海手中。
时若又问了几句关于西南蛮子、黑石寨联系的事情,老胡也只说都是赵德海直接接头,他偶尔见过几次,具体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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