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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一出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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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幽影同契 - 常家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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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坑壁晶簇重新焕发稳定光晕。葬龙岭地脉濒死的哀鸣,终于变成了虚弱却持续稳定的脉动。护世盟第一支山精野怪的力量——磐石部,于此归心!

***

镇岳碑的冰冷触感透过残破的法袍渗入骨髓,王青城背靠着它,如同靠着最后一块浮木。磐石部归心带来的厚重地脉之力,如同沉实的磐石,勉强稳住了他体内那狂澜怒海般的伤势和混乱根基,但也只是稳住。每一次呼吸,肺腑间依旧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魔气残留的腥甜,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铁线贯穿,每一次微弱的法力运转都伴随着撕裂神魂的剧痛。

万仙册悬在身前,那新生的“磐石”印记散发着沉稳的土黄光晕,与周围黯淡的其他仙家印记形成鲜明对比。参小宝的虚影蜷缩在书页一角,胖乎乎的小脸依旧苍白,但已不再泪流满面,只是紧紧抱着那页磐石印记,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蟒白凤则盘踞在另一侧,冰冷的蛇瞳警惕地扫视着血色弥漫的堂口空间,周身散发出的寒气稀薄了许多。

寂静笼罩着这片残破的空间,只有王青城沉重如拉风箱的喘息声,以及混沌旋涡深处偶尔传来的、如同濒死巨兽呜咽般的能量波动。

“堂主……”一个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疲惫与虚弱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从万仙册深处属于常天龙的那一页幽幽响起。那印记光芒极其黯淡,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王青城染血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望向那页印记,没有言语,只是以残存的神念传递出一个询问的意念。

常天龙的声音带着一种深沉的苦涩:“此次……是属下无能,累及堂主本源受此重创……也未能护住堂口根基周全……”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量,那印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但……属下思虑再三,如今堂口新得磐石部,地脉根基稍稳,然百废待兴,力量依旧单薄。欲对抗九天魔眼,非广纳同道,聚沙成塔不可!”

王青城心头微动,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神念回应:“说。”

“属下想起……一支同族。”常天龙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追忆,也有疏离,“并非我堂口体系之内,乃是早年一支远走北地的常氏分支,自称‘玄阴常氏’。其血脉源于上古异种‘玄阴冥蛇’,天生亲近幽冥寒气,尤擅潜行匿踪、袭杀破法之道。其族地,应在北方千里之外的‘寒渊涧’深处。”

“玄阴常氏?”王青城咀嚼着这个名字。常氏蛇仙分支众多,但以“玄阴”为号,且专精暗杀隐匿的,确是闻所未闻。

“是。”常天龙肯定道,“属下昔年与其首领‘常幽’,尚有些微香火情分,但此支性情孤绝,素来独来独往,不附于任何堂口,也不参与世俗纷争。其首领常幽,更是……孤傲至极,实力深不可测,尤在属下全盛之时。”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然值此末世,血月魔莲之下,焉有独善其身之地?寒渊涧虽处极北苦寒,魔气相对稀薄,但也难保不被侵蚀。若能将其说服,纳入护世盟麾下,以其刺杀之能,必能成为一柄直插魔物心脏的利刃!”

孤傲,独立,实力强悍,擅长暗杀……这的确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王青城死寂的心湖中,终于荡起一丝名为“可能”的涟漪。磐石部是坚实的盾,若能有玄阴常氏这把锋利的矛……

“可有把握?”王青城的神念带着审视。

“无十足把握。”常天龙直言不讳,“常幽性情刚硬,认定之事极难更改。但……属下愿以残存本源分神引路,并请蟒白凤长老同往。白凤长老同为蛇蟒属顶尖血脉,或可便于沟通。此为一线之机,是否尝试,请堂主定夺!”

王青城沉默了。他残破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尖叫着需要休息,神魂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北上千里,深入寒渊?以他现在的状态,无异于自寻死路。然而,磐石部的加入只是暂时稳住了下沉的船底,距离对抗九天魔眼,还差得太远。他需要力量,需要一切可能的力量!

一丝惨烈的决绝,在他疲惫至极的眼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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