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饼干盒放在桌上,“1947年圣诞夜,她本该嫁给我父亲,却在平安里3号被人杀了。”
何青山的目光在四个人脸上转了一圈:周甃紧盯着饼干盒的眼神,李阳光突然发白的脸色,李姊娣悄悄摸向手机的动作,还有自称贾家欢的男人颤抖的指尖。
铁皮盒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里面没有饼干,只有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穿婚纱的女人站在圣诞树前,胸前别着的正是那只锡制圣诞钟,钟摆垂在裙褶间,像条银色的蛇。女人的笑容僵在嘴角,背景里的座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
“这是我母亲的婚纱照,”贾家欢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这张照片。”
何青山突然注意到照片背面有行铅笔字,凑近看时心脏猛地一缩:“如果我死了,凶手是那个戴劳力士的。”字迹潦草,像是临死前仓促写下的。
周甃突然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手伸向腰间,何青山这才发现他大衣里别着的不是打火机,而是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
“看来大家都没说实话。”周甃的声音像结了冰,“比如李先生,您身份证上的名字明明是贾建军,为什么要冒充您母亲的名字?”
贾家欢——或者说贾建军的脸色瞬间灰败,李姊娣突然尖叫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外公的名字?”
“因为我祖父也叫周甃,”男人打开折叠刀,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1947年圣诞夜,他是平安里3号的管家,第二天就消失了。”
混乱中,何青山抓起锡钟冲向壁炉,却被李阳光死死拽住胳膊。老妇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别烧它!”她嘶吼着,藏青色围巾彻底滑落,露出的疤痕在火光下蜿蜒如蛇,“这里面有我母亲的眼睛!”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何青山趁机挣脱开,却见周甃的刀已经抵住了贾建军的喉咙,而李姊娣正举着手机录像,手指悬在报警键上方。
“1947年的圣诞钟,每敲一下就会死一个人。”李阳光梅突然笑起来,眼泪混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往下掉,“我母亲是第三个,你祖父是第四个,现在轮到谁了?”
何青山这才看清她手里攥着的是半截断裂的银链,链坠是个极小的十字架,上面沾着的暗红色,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贾建军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个药瓶手抖着拧开:“那天晚上……平安里3号有五个人:我母亲,周管家,还有姓梅的一家三口……”
“我外婆叫梅秀兰,”李阳光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她是平安里3号的厨娘,那天她做了姜饼,在其中三块里下了毒。”
壁炉的火焰再次爆燃,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惊愕。何青山的目光落在锡钟上,突然意识到钟摆的重量不对劲。他用镊子小心地拆开钟摆,里面滚出颗小小的玻璃珠,珠面上还残留着褪色的颜料——那是颗假眼球。
“.h.是梅慧,”李阳光指着假眼球,“我母亲,当年只有七岁,她亲眼看到外婆毒杀了要私奔的贾小姐和周管家,还有发现真相的男主人。”
周甃的刀“哐当”落地,他脸色惨白地后退:“不可能……我祖父是被冤枉的……”
“圣诞钟敲了五下,”何青山突然开口,指尖划过钟底的刻字,“1947年圣诞夜十一点四十五分,每十五分钟敲一次,直到凌晨一点。五声钟响,五条人命。”
他将假眼球放回钟摆,突然发现玻璃珠里映出的,是自己扭曲的脸。
雪停的时候,警笛声从街角传来。李姊娣放下手机,看着周甃被戴上手铐时,突然说了句:“我外婆当年没下毒,她只是在姜饼里加了安眠药,想阻止他们私奔。”
贾建军捂着胸口喘息:“我母亲不是要私奔,她是发现男主人挪用了救济款,准备报警。”
李阳光从围巾里掏出张泛黄的处方单:“梅秀兰是医生,那天她是去给贾小姐送安胎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