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对方直接回了一句：“拍照我们要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我们是专业的，并且还有专业大律师指导。”
小李一听，心中一喜，然后直接约了对方见面详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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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售会这天。
无论是万龙超市大学城店，还是万家超市大学城店，都搭建了简易的舞台，宣传全部拉满了。
似乎不分个上下，誓不罢休的模样。
论布置，万龙超市这边明显更胜一筹，他们还特意弄了个超大号多媒体大屏，连接着电脑，循环播放着雪阡的宣传视频。
当然，这样的花费也多了不少，不过对于万龙超市来说，不算什么。
雪阡出现的时候，周围立刻围满了观众。
令人意外的是，这些观众年龄偏大的大爷大妈竟然占了一半以上，比隔壁的万家超市要多得多。
相反，万家超市那边则是年轻人居多，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两极分化现象。
正在保姆车里还未下车的丁英耀，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嘲笑道：“雪阡的粉丝群体怎么都是些大爷大妈，真是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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