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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风调雨顺,粮食丰收,人口也多了起来。
建康城里新开了不少店铺,有卖胡饼的,有卖波斯地毯的,甚至还有鲜卑人来做生意——当然,他们得改穿汉服,说汉话,不然会被当成奸细抓起来。
刘义隆还搞了个“元嘉文学”
,召集了一批文人雅士,天天在宫里写诗作文。
有个叫谢灵运的诗人,写了《登池上楼》,里面有句“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被刘义隆夸为“千古名句”
。
谢灵运得意得不行,到处吹嘘“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这牛皮吹的,也是没谁了。
可繁荣背后,总有隐患。
士族虽然不敢明着跟皇帝作对,暗地里却还在较劲。
谢家想跟王家联姻,王家不愿意,两家就互相使绊子;地方上的豪强也没闲着,偷偷兼并土地,刘义隆派去查的官员,要么被收买,要么被威胁,最后往往不了了之。
北边的拓跋焘也有烦心事。
统一北方后,鲜卑人和汉人的矛盾越来越突出。
汉人觉得鲜卑人野蛮,鲜卑人觉得汉人狡猾。
有个鲜卑贵族喝醉了,在平城街头杀了个汉人,拓跋焘想依法处置,其他贵族却闹事说“汉人贱命,杀了就杀了”
,气得拓跋焘把带头闹事的贵族打了五十大板。
他还信了个叫崔浩的汉人谋士,让崔浩主持编修国史。
崔浩也是个实在人,把拓跋家早年那些不光彩的事(比如抢嫂子、杀兄弟)全写进去了,还刻在石碑上公开展览。
鲜卑贵族一看,炸了锅,联名上书要求杀崔浩。
拓跋焘没办法,只能把崔浩满门抄斩——这就是历史上的“国史之狱”
,也让北魏的汉化进程倒退了不少。
元嘉十六年的冬天,南北都很平静。
建康城里,刘义隆在灯下看新修的《宋书》,看到父亲刘裕的事迹,忍不住叹了口气;平城的皇宫里,拓跋焘正跟儿子拓跋晃讨论明年要不要南征,拓跋晃说“江南太热,不如打柔然”
,拓跋焘笑了:“你懂什么,江南的丝绸和美女,比草原的马奶酒有意思多了。”
谁也没想到,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再过几年,这两个皇帝又要在战场上见高低,而那一次的较量,会比元嘉北伐惨烈得多。
淮河两岸的百姓,又要开始收拾行李,不知道下一次,该往南逃,还是往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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