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穿破旧尘山谷的薄雾,空气中漫着山谷特有的草木清冽气,却掩不住院落里的沉郁氛围。昨夜变故后,余下的新娘们皆无心梳洗,三三两两聚在廊下窃窃私语,眼底满是惶惶,唯有叶霁华端坐房中,拿着木梳梳发,神情依旧温婉,仿佛昨夜的惊险从未发生。
没过多久,侍女轻声提醒时辰将近,前厅已派人来催资质评估。
收拾妥当后,叶霁华随着众人前往前厅,厅内早已摆好案几,几位郎中端坐案后,身旁搁着脉枕与药箱,廊下立着值守侍卫,气氛肃穆。掌事嬷嬷高声宣读规矩,资质评估分三步,先由郎中号脉问诊,排查隐疾、评估体质,再核验体态身姿,最后需喝下宫门特制的调理秘药,尽数达标后按优劣发放金、玉、木三色令牌,金牌者可在选亲大典站于首排,优先被遴选。
新娘们按次序上前评估,轮到叶霁华时,她缓步走到案前,轻抬手腕搁在脉枕上,指尖微蜷,暗自收敛内力,让脉象显得柔弱却平稳,既不似寻常女子那般虚浮,也无习武之人的刚劲。郎中闭目诊脉片刻,眉头微蹙,又细细打量她的体态,见她身姿婀娜、步态轻盈,虽面带怯意,却难掩端庄,示意她饮下秘药。
那秘药色泽澄澈,入口带着微苦回甘,叶霁华浅酌一口便缓缓咽下,暗自运功探查药性,不过是些滋补调理、驱散山谷瘴气的寻常药材,并无异样。她放下药碗时,恰好对上云为衫的目光,对方刚诊完脉,面色平静无波,想来也已摸清药性,而另一侧的上官浅正刻意佝偻着脊背,语气柔弱地向郎中诉说畏寒体虚,眼底藏着刻意示弱的算计,显然是想避开锋芒,谋得玉牌便知足。
叶霁华退回人群,静候评估结果,余光瞥见宫远徵立在厅外廊柱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新娘,似在暗中甄别可疑之人。他视线掠过叶霁华时,停顿了片刻。
不多时,评估结果出炉,掌事嬷嬷逐一念出名字与对应的令牌。姜离离、云为衫体质康健、体态端庄,获金牌;上官浅因刻意伪装体虚,仅得玉牌;叶霁华则凭着平稳的脉象与得体的姿态,同样拿到金牌,与江离离、云为衫并肩站在首排之列。宋四小姐获得木牌。余下新娘或得玉牌,或得木牌,皆各有归属,厅内有人欢喜有人忧,唯有叶霁华、云为衫与上官浅三人,各怀心思,面上未有过多波澜。
领到令牌后,众人正欲散去,宫子羽带着金繁匆匆走进前厅,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云为衫身上,似有话要说。但他刚迈步上前,便瞥见站在云为衫身侧的叶霁华,想起昨夜地牢中她柔弱求助的模样。
宫远徵见宫子羽闯入新娘评估之地,当即走上前:“宫子羽,这里是新娘资质评估的地方,你贸然前来,不合宫门规矩。”
宫子羽并未理会他的指责,径直走到叶霁华面前。
宫子羽:“叶姑娘,你……”
宫子羽话音顿了顿,目光落在叶霁华身上,见她身着素色衣裙,裙摆垂落间衬得身姿丰腴婀娜,肌肤莹白似玉,一头秀发仅是用发带挽发,却难掩天生丽质,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怯意,反倒更显娇媚动人。
他喉结轻滚,方才涌到嘴边的话竟卡了壳,指尖无意识蜷了蜷,语气放缓了些:“昨夜地牢之事,你……无恙吧?”
叶霁华抬眸望他,眼尾微微上挑,眼底盛着细碎水光,似含着几分后怕。
“多谢羽公子挂心,有公子出手相助,我方能安稳至此,只是想起昨夜的动静,至今仍有些心慌。”她说着摩挲着群摆,模样楚楚可怜,惹得宫子羽心头一软。
宫远徵见此情形,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不耐,冷声嗤道:“不过是些小事,也值得这般惺惺作态。”话虽刻薄,目光却忍不住在叶霁华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竟莫名想起哥哥曾提过的故人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异样,转瞬便被他压了下去,只冷着脸别过眼。
叶霁华似被宫远徵的话刺痛,眼圈微微泛红,却没反驳,只是垂眸咬着唇,模样委屈又隐忍,愈发衬得风情万种,连身旁的云为衫都忍不住侧目,暗忖这女子倒是极会拿捏姿态,寻常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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