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安眼神微动,心里无声地“哇哦”了一下,看得更加专注,却大气不敢出。
张胜寒看着那道惨烈的伤口,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为什么没找我?”
王国安愣了片刻,才意识到这是在问他。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声解释道:“你…你当时连续抢救重伤员结束,脸色白得吓人,靠着树就睡着了……我们看你太累了,觉得这伤自己能处理,就……就自己弄了……”
“哦。”张胜寒应了一声,听不出任何情绪。但王国安却莫名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更冷了点。他赶紧低下头,捧起旁边那个滚烫的、散发着浓郁苦味的军用饭盒,小口小口地喝着里面黑乎乎的中药,心里疯狂呐喊:铁路铁路,张胜寒生气了!你自求多福吧兄弟!死道友不死贫道,一个人挨揍总比两个人都挨揍强!
只见张胜寒手一翻,像是变戏法一样,掌心突然多出了几个棕色的药瓶、一卷羊肠线、一根闪着寒光的缝合针以及一些干净的纱布。她看似随意地将这些东西放进了自己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大的随身背包里。(实则是从空间转移而出)
她展开一块干净的防水布,铺在铁路身下,将他调整成更便于处理伤口的姿势趴好,然后将所有医疗物品井然有序地摆在手边。
接下来的一幕让王国安看得屏住了呼吸。张胜寒用牙齿咬开一瓶酒精的瓶盖,将清冽的液体倒在双手上,细致地揉搓消毒,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战场上进行枪械保养。然后,她从一个药瓶里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铁路背后那道恐怖的伤口上。
“小寒,这个是做什么的?是不是直接包扎就行了?”王国安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消毒的。还要缝合。”张胜寒言简意赅。
话音未落,王国安就惊异地看到,那些白色的粉末一接触到翻卷的血肉,竟然迅速消融,伤口表面立刻冒起一层极其细微的白色泡沫,伴随着极其轻微的“滋滋”声,一些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小点和污秽物竟然被从伤口深处排了出来!
“呃……”昏迷中的铁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张胜寒眉头都没皱一下,并起手指,快如闪电地在铁路颈侧某个位置一按。铁路闷哼声戛然而止,彻底陷入了更深度的昏迷。
“……”王国安默默咽了口口水,把自己缩得更小了。
张胜寒再次用酒精清理伤口,直到那伤口呈现出一种干净的、略微收缩的粉白色。然后她穿针引线,手指稳定得可怕,针尖精准地刺入皮肉,羊肠线在她手下如同温顺的丝线,以一种王国安从未见过的、极其细密整齐的方式将那道狰狞的裂口一点点闭合。她的动作又快又稳,仿佛不是在缝合血肉,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刺绣。
很快,缝合完成。那伤口虽然依旧可怕,但已经被完美地对合,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清楚。
王国安下意识地伸出大拇指,由衷感叹:“厉害!”
张胜寒没回应,又从另一个药瓶里挖出一些墨绿色的、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缝合好的伤口上,最后用纱布一层层覆盖、包扎固定。做完这一切,她拿起自己那件已经烤干的军外套,小心地盖在铁路身上,自己则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精悍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王国安靠在山洞石壁上,看着张胜寒沉默而高效的背影,火光在她轮廓上跳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话:“小寒,你……喜欢铁路吗?”
张胜寒正盘腿坐在火边,闻言动作顿了顿。她没有看王国安,只是手腕一翻,一个莹润小巧的玉瓶抛向了王国安。同时,她自己也捏开一粒同样从玉瓶里倒出的、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褐色药丸,塞进了铁路的嘴里。
王国安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瓶,触手温润,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心里的猜测更肯定了,壮着胆子又说:“你喜欢他。”
张胜寒终于转过头,英气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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