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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老六寒门书生开局死谏朱元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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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风暴前夕,暗流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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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突然被无形的冷水泼醒,猛地打了个寒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恐惧,连连摆手,差点打翻桌上的酒碗,酒醒了大半:“哎呦!瞧我这张破嘴!醉了醉了!全是胡言乱语!屁话连篇!大人您千万千万别当真,就当小老儿放屁!放屁!晦气,真是晦气!”他无论如何也不再往下说,眼神躲闪,慌忙给自己倒酒,手却微微发抖,显然对那位“老大人”及其代表的势力讳莫如深,恐惧到了骨子里。

林霄冰冷地记录下这一切:“关键线索:九年前折色银亏空。数额应不小。手法:账面掩盖,实物截流。疑似与宁波府致仕高官,极大可能为胡党余孽或重要关联者有关。经手人接连‘意外’身亡或落魄失势。灭口?撇清?手法专业、隐蔽且狠辣。王庸粮案运作手法与此似有传承?或为同一张网络的不同环节?需高度关注,深挖宁波府线索。”这条意外的收获,仿佛在黑暗中擦亮了一根火柴,虽然微弱,却可能照亮一片未知的领域。

另一方面,林霄通过车夫和驿馆系统,也断续收到来自京城的消息。传递速度因距离和严查而异常缓慢,且为了绝对安全,信息被压缩到极致,极其简略隐晦,如同密码,需要仔细解读,有时甚至需要结合猜测才能理解其含义。

一枚蜡丸中只有冰冷的、令人不安的两个字:“韩危,侯狂。”

另一枚稍晚些的,则写着更显沉重的三个字:“病笃,闭门。”

每收到一次这样的信息,林霄的心就向下沉沦一分,如同坠入无底的冰窖,寒意彻骨。迅速而冷静地解析着这些碎片:

“‘韩危’:韩宜可处境极度危险,可能受到胡党余孽的疯狂反扑,或更可能的是,皇帝开始了新一轮的平衡与敲打,清流领袖首当其冲。

‘侯狂’:永嘉侯更加猖狂,是在绝望中最后的疯狂反扑?还是因其掌握兵权,皇帝暂未动他,使其气焰更盛?

‘病笃’:最令人担忧。是指苏正清御史病情因连日忧愤而加重?还是指...胡惟庸案牵连扩大,有重要人物病死于诏狱或家中?

‘闭门’:是苏府被迫彻底隔绝外界以自保?还是其他涉案大臣府邸被查封的信号?”

信息过于模糊简略,反而更添无穷的焦虑与想象空间。京城的局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急速恶化!胡党的反扑和皇帝的清算比他离京时预想的更为猛烈、复杂且混乱!他几乎能想象到苏婉此刻承受的巨大压力——父亲可能病重,门外危机四伏,家族声誉和安危系于一线,消息隔绝,举目茫然...

一种强烈的焦灼感和鞭长莫及的无力感再次死死攫住了他。他远在千里之外,纵然知晓一些秘密,手握一些线索,却难以立刻转化为破局的力量,无法将利刃递到需要的人手中。这种隔岸观火却又心系其中的感觉,几乎令人窒息。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设法搅动眼前的浑水,哪怕只能制造一丝微小的混乱,或许就能为远在京城的她分担一丝一毫的压力,创造一个喘息之机!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份关于“折色银”的模糊记录,和那个偶然从老吏醉话中听来的、关于本地最大米行东家与漕帮头目过往甚密、常有巨额银钱往来的传闻。一个冒险而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是夜,万籁俱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着瓦片。他没有点灯,任由房间被浓稠的黑暗吞噬,借着窗外微弱黯淡、偶尔被云层缝隙透出的月光,用那支特制的炭笔,在一张质地粗糙、边缘不齐、仿佛是从某个废弃账本上随意撕下的纸页上,以一种刻意模仿的、略带颤抖和笨拙、仿佛出自某个恐惧又愤怒的小吏之手的笔迹写道:

“宁波府诸公台鉴:鄙人偶闻一旧事,心绪难平,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九年前,某县折色银万两,账目蹊跷,疑点丛生,经手者接连横死,下落不明。今闻漕帮与米行巨贾往来甚密,银钱涌动,数目惊人,其手法路径,似与昔年旧案相类。恐硕鼠复生,结党营私,蛀蚀国本,遗祸地方。鄙人人微言轻,唯恐祸及己身,特此匿告,望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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