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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解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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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锦上的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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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的蝉鸣刚爬上雕花窗棂时,沈砚之正蹲在市博物馆的修复室里,指尖抚过那匹残破的云锦。织锦的孔雀蓝底色上,金线绣的缠枝莲纹断了七处,裂痕边缘残留着暗褐色的渍痕,在放大镜下看,像极了凝固的血。

这匹织锦是三天前从城西“绣园”的古井里捞出来的。拆迁队清理地基时,发现井壁的砖缝里卡着个楠木匣子,里面除了织锦,还有把断成三截的银剪,剪刃上缠着几缕丝线,颜色与织锦上的金线完全一致。发现匣子的工人当天傍晚就发起高烧,胡话里反复提到“孔雀开屏,刀线追魂”。

沈砚之是丝绸修复师,祖上三代都在绣园当绣工。她认得这织锦的针法——是失传的“透骨绣”,每根金线里都裹着极细的钢线,绣出的花纹能透过布面显现在背面,像刀刻的痕迹。更让她心惊的是,织锦边缘绣着的“砚”字落款,与她祖母沈玉容的绣印一模一样。

“沈老师,检测报告出来了。”助手小林抱着文件夹进来,白大褂上沾着点金粉,“织锦上的渍痕是血,距今约70年,血型是Ab型。银剪的断口有搏斗痕迹,上面的指纹除了工人的,还有一组模糊的女性指纹,指腹有长期握针造成的茧子。”

修复室的老座钟突然敲响。指针指向下午三点,正是祖母当年失踪的时间。沈砚之的目光落在织锦的暗纹上——那些缠枝莲的间隙里,藏着用银线绣的极小文字,拼起来是:“民国三十六年,五月初六,绣园火起,锦在人离。”

民国三十六年是1947年。沈砚之翻出家族相册,找到祖母二十岁时的照片:穿月白旗袍站在绣架前,手里拿着的银剪,正是井里发现的那把款式。照片背面有行钢笔字:“玉容绣《百鸟朝凤》,藏刀线于锦,防小人觊觎。”

当晚,修复室的灯忽明忽暗。沈砚之盯着织锦,发现断口处的金线正在微弱发光,在墙上投射出细碎的影子,像只开屏的孔雀,尾羽指向博物馆的古籍库。她在库中找到本1947年的《绣林秘录》,其中记载着“透骨绣”的技法:“以钢线为骨,金线为衣,绣成则藏形于锦,遇血则显,如刀出鞘。”

书里夹着张泛黄的剪报,是当年的火灾报道:“绣园深夜失火,主人沈玉容失踪,疑似携祖传织锦《百鸟朝凤》潜逃。”剪报旁有行批注:“火是假,人是真,锦在梁上,刀在线中。”字迹与祖母相册背面的钢笔字一致。

沈砚之突然想起什么,用特制溶剂擦拭织锦的断口。随着污渍褪去,金线里的钢线显露出来,上面刻着细密的刻度,像把微型尺子。七处断口的钢线长度分别是:3、6、9、12、15、18、21,连起来正是绣园的进深尺寸。

“民国时的绣园有座暗楼。”小林查着档案,“老地图显示,暗楼的梁上有个夹层,据说藏着沈家家传的绣谱。还有,当年的救火队长回忆,火灭后在梁上发现过烧熔的金线。”

沈砚之带着织锦回到拆迁中的绣园。断墙残垣间,那口古井仍在,井壁的砖缝里卡着片烧焦的绣绷碎片,上面的针脚与织锦的透骨绣完全吻合。她按照钢线的刻度在废墟里丈量,最终停在当年正厅的位置,地面的焦土下,露出块松动的青石板。

石板下是个暗格,里面躺着个绣绷,绷上的《百鸟朝凤》只绣了一半,孔雀的眼睛处留着个空洞,旁边放着半张字条,是祖母的字迹:“张老板逼我绣刀线锦,藏鸦片路线图,不从则烧园。我将真图藏于孔雀眼,以血断线为记,望后人寻得,交与警方。”

“张老板是当年的鸦片贩子张啸林。”小林的声音发颤,“史料记载他1947年在本地活动,后神秘失踪,有人说他被绣娘用剪刀捅死了。”

暗格的角落里,还有枚带血的银簪,簪头刻着个“张”字。沈砚之突然明白,织锦上的血迹不是祖母的——Ab型血与沈家族谱记载的o型不符,更可能是张啸林的。那些刀痕般的断口,是祖母用钢线金线绣出的鸦片运输路线,而银剪的断口,藏着搏斗的真相。

这时,废墟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白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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