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谁?账簿里夹着张照片,七个劳工站在柳树下,每个人都举着左手,无名指的位置空荡荡的,祖父站在最右边,怀里抱着只白鸮,左眼周围也有块褐色的斑。
白鸮突然飞向芦苇荡,我跟着它跑了半里地,发现了一具新的尸体。死者是村东头的张木匠,同样被鱼线捆着,左手缺指,后颈的刺青显示,他对应的是第三棵柳树。
第三章:会引路的水蛇
张木匠的尸体旁,有个被踩扁的竹篓,里面装着几条死蛇,蛇腹都被剖开了,内脏里混着和指骨上相同的银灰色粉末。法医检测显示,这是一种罕见的铅汞化合物,常用于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军火防腐。
“张木匠昨晚去了芦苇荡的‘蛇窟’。”小陈调取了村口的监控,“他带着把锯子,还有这个——”监控画面里,张木匠的口袋露出半截油纸,上面的简笔画和白鸮带来的那幅几乎一样,只是最后一棵柳树的圆圈里,画着条蛇。
蛇窟在月牙河的最深处,是个天然的溶洞,洞口被柳枝遮掩着。我钻进洞时,手电筒的光柱照到了密密麻麻的蛇,它们盘在洞壁上,形成一个螺旋形的“通道”,通道尽头有个石台,上面摆着七个陶碗,每个碗里都盛着浑浊的河水,水面上漂着片柳叶。
最后一个碗里,泡着枚银戒指,刻着“张”字,戒指下压着张纸条:“第七个人不是劳工,是告密者的后代。”
洞壁上刻着大量模糊的字迹,仔细辨认后,我发现是七个人的日记。1945年,七个劳工确实转移了军火,但在过程中发现,日军不仅在这里存放军火,还进行着人体实验,那些银灰色粉末,就是实验废料。他们把罪证埋在柳树下,想等抗战胜利后交给政府,却没想到队伍里出了个告密者。
“告密者是个姓赵的翻译官,”老杨头蹲在洞外抽烟,“他假意加入劳工,其实是日军的眼线,后来被劳工们发现,活活勒死了,尸体就埋在第七棵柳树下。”
赵翻译官的后代是谁?我突然想起张木匠的母亲就姓赵。
白鸮又开始叫,这次它的爪子里缠着根水草,水草上挂着块碎布,上面绣着条蛇。小陈认出这是河湾村“蛇婆”的针线活——蛇婆是个独居的老太太,据说能指挥水蛇,年轻时曾是祖父的病人。
蛇婆的茅屋周围种满了艾草,屋檐下挂着七只蛇皮袋,每个袋子上都绣着柳树。看到我手里的银戒,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个蛇形玉佩:“你爷爷让我等你,他说第七棵柳下埋的不是罪证,是解药。”
玉佩的蛇眼是用绿松石做的,和祖父戒指上的材质相同。蛇婆说,1976年那场大水,冲出来的不是七具尸体,是七个装着实验废料的铅罐,祖父为了销毁它们,自己跳进了铅罐堆,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左手的无名指,是他自己锯掉的,为了不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那些被水祟拖走的人,都是赵翻译官的后代。”蛇婆往火塘里扔了把艾草,“他们的血能唤醒铅汞里的‘毒灵’,必须用指骨做引,才能让毒灵安息。你爷爷养的白鸮,就是在找这些后代,给他们‘引路’。”
她的话还没说完,茅屋的门突然被撞开,小杨举着把柴刀冲进来,他的左手鲜血淋漓,无名指不见了:“你们都在骗我!我才是第七个!我奶奶就是赵翻译官的女儿!”
第四章:柳骨里的真相
小杨说,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告密者的后代,这些年一直在找柳树下的秘密,想证明祖父是被冤枉的。张木匠和那个无名女尸,都是他杀的,因为他们发现了他的身份,还想独吞所谓的“军火”。
“我在第七棵柳的旧址挖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只挖出了这个!”小杨把一个沾满泥的铁盒扔在地上,里面是七张泛黄的照片,最后一张是祖父和赵翻译官的合影,两人勾着肩膀,笑得很亲密。
照片背面有祖父的字迹:“赵兄假意为寇,实乃我等内应,七人之中,唯他最勇。”
原来赵翻译官是地下党,假意投靠日军,实际在给劳工们传递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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