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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解密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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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中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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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锦渗丝

谷雨的雨丝斜斜掠过“织巷”的青砖墙时,织砚之正用银镊子挑开那匹宋代云锦的断纬。锦面突然渗出些银白色的丝线,顺着缠枝牡丹的纹路漫延,在梨花木织案上积成个不规则的丝团,凑近细看,丝团里竟裹着些细碎的金箔,与巷中七架老式织机(刻着“福”“寿”“康”等字)的经线材质完全相同。这是她接管这座云锦工坊的第七十九天,宋代云锦是前坊主织婆婆的“压箱宝”——那位能从织纹的疏密“辨出织造年份”的老织娘,在去年冬至倒在提花机旁,手里攥着半截花楼,楼角的木缝里,嵌着点暗红的布屑,与后院染坊地窖砖缝里的宋代人骨残片完全吻合。而坊里所有带“织”字的器物(织梭、织筘、织剪),都在同一夜生出霉斑,霉斑的走向组成个歪斜的“7”,与云锦的牡丹朵数完全相同。

织砚之是传统织造技艺研究员,祖母留下的《织谱》里,夹着张云锦的纹样拓片,拓片角落用朱砂画着个织梭,注着行字:“淳熙七年,织匠织守真造此锦,内封七魄,非织氏传人不能见其影。”而“淳熙七年”正是南宋与金国签订“隆兴和议”后,民间抗金情绪高涨的年份,地方志记载(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续编整理)那年织巷有七位织锦匠人因拒绝为金国使者织造“臣服锦缎”(实为羞辱南宋的纹样),被秦桧余党秘密处决在染坊地窖,尸体与染料一同浸泡,只有织守真(织砚之的先祖)活了下来,躲在工坊重织了这匹云锦,从此再没离开过巷口,临终前说“锦丝泛红时,就是匠人还魂日”。

“织老师,丝线的成分分析出来了。”助手阿织抱着检测报告穿过堆满丝线的染房,蓝布围裙上沾着靛蓝,“含桑蚕丝和真金箔,是宋代‘妆花缎’的典型用料。布屑的DNA序列,与地窖出土的宋代骸骨完全一致。还有,织婆婆的工具箱里,找到七把牛角织梳,梳齿都刻着‘织’字,其中一把的梳柄,缠着缕丝线,材质与宋代织娘的丝质围裙完全相同。”

工坊的老座钟突然“当”地停在未时,钟摆的影子落在云锦匹上,与霉斑组成的“7”重叠处,显出个银白色的点,与《织谱》里标注的“织心”位置完全一致。织砚之想起织婆婆临终前含糊的话:“织纹会说谎,但织骨不会,每道经纬都藏着织匠的泪。”而巷里的老邻居说,织婆婆年轻时总在深夜织锦,月光透过雕花窗照在云锦上,能看见锦面的光泽里浮出模糊的人影,围着织机穿梭,等鸡叫头遍就消散,只在织案上留下层黏腻的丝胶,三天不褪,带着蚕丝和苏木的混合味。

阿织在云锦的卷首暗袋,发现了个紫檀木织盒,盒盖的纹路是七架织机的形状,钥匙孔正好能插进那把缠着丝线的牛角织梳。盒子打开的瞬间,股混合着丝香和染料的气息漫出来,里面装着七片残破的锦缎,每片都用金线织着半个字,拼起来是“拒织辱锦”,织法的密度与宋代皇家“御织院”的“挖花盘织”工艺完全一致,其中一片的边缘,还留着个极小的牙印,形状与织婆婆养的那只白猫“织影”的齿痕一致。那只猫在织婆婆死后就蜷在织盒旁,有人说它误食了染料块中毒而死,织砚之却总在午夜听见工坊传来猫爪扒织机的声,像在提醒她看某匹锦缎。

二、织纹记冤

小满的夜里,暴雨冲垮了后院的半面染坊墙。织砚之将七把牛角织梳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在云锦周围,锦匹突然剧烈震颤,最繁复的七处纹样(牡丹的花瓣、枝叶的脉络、云纹的卷涡)突然透出金光,金光在墙上投出幅宋代织巷的地图,标注着“金国使馆”“匠人秘密据点”“染坊地窖”的位置。她按《织谱》记载,将七片锦缎拼在地图的“地窖”处,提花机突然“咔”地裂开细纹,缝隙里冒出股青烟,烟中浮现出七个模糊的场景:七位匠人围着染缸争执,巷口传来靴声,随后人影被拖拽进地窖,青烟瞬间变成灰黑色,顺着缝隙漫出来,在工坊的地面上汇成七个字:“淳熙七年五月五”。

“这不是普通的云锦,是藏着血誓的证词。”织砚之盯着烟中消散的人影,“先祖织守真将七位匠人的血混进染液,在织造时把他们的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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