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呐!”
乐进一听这话就乐了,“AUV~你们黑风寨是把老子当驴耍吗?一会把老子丢出来,一会又要我给个见证,你现在去把王寻那厮的头给我提过来,我就给你见证见证。”
雪越下越大。
张绣在城头眺望着。
鲁肃递来暖炉,他却摆摆手不甚在意:传令下去,点兵五千明晨寅时开拔!直接出其不意强占黑风寨!
他摸了摸腰间狼首刀的刀柄,温侯在赶来宛城的路上,我得先把这峡口攥紧了——他望着漫天风雪,声音突然低下去,不能让奉先以身犯险。
马蹄声碾碎积雪,向黑虎寨方向蜿蜒而去。
翌日寅时三刻,黑虎寨前的雪地上已结了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
张绣的玄铁枪尖挑开一片挡路的荆棘,三千前军的甲胄在微光里泛青光——他们正呈雁行阵压向峡口,最前排的盾兵举着裹了生牛皮的木盾。
前军止步!他突然勒马,马蹄在冰面上滑出半尺。
身后传令兵的号角刚要吹响,被他反手按住,让李猛把藤甲换皮甲。他眯眼盯着寨墙,雪天藤甲吸水分量沉,跑不快。
话音未落,寨墙后传来梆子响。
扬林的声音混着北风劈过来:放箭!
第一波箭雨擦着前军头顶掠过,钉进雪地里像片黑森林。
张绣的眉峰跳了跳——看来是有准备了,不过最险要的关隘已经过了,只靠这寨子的防御不足为虑。
盾兵们挡住第一波箭矢后刚松口气,第二波箭雨已破空而至,这次直取面门,有个年轻士兵举盾慢了半拍,利箭地扎进他左胸,红血渗出。
缩盾!
张绣看见最前排的盾兵开始重叠盾牌,形成移动的龟甲阵,可雪地里湿滑,盾牌磕在一起总对不齐缝隙。
又有三四个士兵中箭,倒在冰面上滑出去老远,撞得后排长矛兵阵脚大乱。
鸣鼓!他抽出狼首刀,刀身映出自己紧绷的下颌线。
战鼓地擂响,可回应的不是冲锋的呐喊,而是一片抽气声——寨墙突然被掀开数道暗门,曹军的弩手猫着腰钻出来,连弩的机括声像极了腊月里炸豆子。
退!
退!张绣的玄铁枪重重砸在马臀上,坐骑吃痛前冲,他却勒住缰绳逆向奔回阵后。
有那么一瞬,他想把刀劈向旁边的斥候——连曹军进寨都没探明,你莫不是曹军的奸细吧?
这简直不是攻寨,分明是拿士兵的命往曹军的箭垛子上贴!
可当他看见李猛捂着肩膀跑过来,血正从指缝里往外冒,又把到嘴边的骂咽了回去。
将军,这寨子三面环崖,就正面一条路。李猛扯下衣襟裹伤口,布条刚碰到血肉就粘住了,他们把拒马桩埋进雪里,咱们的骑兵冲不起来,步兵又被弩箭压着——
闭嘴!张绣的狼首刀地插进雪堆,震得刀鞘上的狼首纹饰直晃。
峡口若失,宛城危矣,想起昨天前中峰之约时王寻眼里的血丝,更想起方才鲁肃穿来的急信:曹操已遣李典带五千步卒往峡口,三日可至。
许正呢?他突然转身。
在西崖下候着。亲兵抹了把脸上的雪水,可那岩壁......
让他现在上!张绣抽出刀,刀尖挑起亲兵胸前的护心镜,告诉许正,若午时前没摸到寨后,老子砍了他的脑袋祭旗!
西崖的岩壁比想象中更陡。
徐盛的手指抠进石缝里,冰碴子扎得生疼。
他能听见身后士兵的粗喘,像拉风箱似的,还有雪块碎裂的轻响——方才三个兄弟就是踩碎了块冰,喊都没喊一声就坠下去了,现在大概正躺在崖底的雪堆里,变成个硬邦邦的血馒头。
抓稳藤索!他吼了一嗓子,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霜。
腰间的短刀硌着肋骨,那是出发前贾诩塞给他的:寨后有处暗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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