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凭。
诸位皆是为诗才而来,那便以诗才见真章如何?若我夫君当真是窃诗之贼,必然腹内草莽,离了那些‘窃来’的诗句,便原形毕露。
可对?”
人群中有人喊道:“正是此理!
让他现场作诗!
若作不出,或者平庸不堪,便是骗子无疑!”
“好!”
许湘云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如此仓促,命题作诗,恐难尽兴,也显失公允。
不若换个方式——‘品鉴’之能,更见真功夫!
诸位可随意吟诵古今诗句,或拿出自家未曾示人的拙作,让我夫君当场品评。
若他评得不在理,不通透,我等立刻卷铺盖离开江夏,绝无怨言!
但若他评得精妙,令诸位心服……”
她目光扫过人群,斩钉截铁:“那便是有人恶意中伤,还请诸位还我夫君一个清白,并将那造谣生事者,揪出来!”
这个提议,既接续了李沛然之前树立的“诗评”
人设,又将考验从“创作”
(他的弱项,因不敢轻易抄袭名篇)转移到了“鉴赏”
(他的强项,拥有整个文学史的积淀),瞬间将被动化为主动。
就在这时,茶楼伙计带着张翁,以及另外几位在江夏文人中颇有清望的老者匆匆赶到。
显然是许湘云让伙计去请的援兵。
张翁人缘极好,几位老者也素以公正着称,他们的到来,顿时让失控的场面缓和了不少。
张翁朗声道:“许娘子此言大善!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老夫愿与几位老友,共同做个见证!”
形势瞬间逆转。
那几个崔明远的帮闲见势不妙,想要溜走,却被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堵住了去路。
李沛然望向人群中那个为他奋力开辟生路的身影,心中激荡。
他抹去脸上的污迹,挺直了脊梁,走到场中,向张翁和几位老者以及众人深深一揖:“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沛然,愿接受诸位考验。”
考验开始。
起初,还有人抱着刁难的心态,念些生僻古怪的诗句。
但李沛然凭借着脑海中庞大的诗词数据库和后世千锤百炼的文艺理论,总能切中肯綮,指出其用典、意境、格律的得失,言辞精当,令人耳目一新。
甚至对几位文人拿出自家青涩诗稿,他也能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两个闪光点,并委婉地提出改进建议,让对方既感汗颜,又觉受益匪浅。
随着他一次次精准而深刻的点评,人群中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小,惊叹和信服的目光越来越多。
许湘云在一旁,适时地将带来的云片糕和清凉饮分给众人,清甜的口感恰到好处地安抚了方才激动的情绪,也为她赢得了不少好感。
“妙啊!
李郎君此评,真乃拨云见日!”
“是我等孟浪,听信谗言,误会了李兄!”
“那造谣者实在可恨!
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
矛头开始调转。
在张翁的追问和群情汹汹之下,那几个帮闲面色惨白,支支吾吾,最终在压力下,不得不吐露了受崔家郎君崔明远指使的事实。
真相大白!
一场风暴,终以戏剧性的方式平息。
人群散去时,不少人上前向李沛然致谢或表达钦佩,对许湘云的机智与沉稳也赞不绝口。
回到临时租住的小院,两人皆感疲惫,却又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湘云,今日若非你……”
李沛然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沙哑。
许湘云摇摇头,打断他:“我们是一体的。”
她顿了顿,眉头微蹙,“崔明远这次没能得逞,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在本地的势力,比我们想的要深。”
经此一役,他们彻底得罪了这位地头蛇。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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