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会被崔明远嘲讽为“果然草包”
,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好印象和信息渠道可能就此中断,甚至成为笑柄。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尴尬。
崔明远脸上的得意之色几乎掩藏不住,他折扇轻摇,好整以暇地等待着李沛然出丑。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李沛然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不能作,但可以“评”
!
评得巧妙,不仅能解围,甚至能再次凸显自己的“见识”
。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略带歉然的微笑,对着崔明远和周围众人拱了拱手,不卑不亢地道:“崔公子抬爱了。
在下才疏学浅,岂敢在诸位方家面前班门弄斧,即兴赋诗,更是万万不敢。”
崔明远闻言,嘴角一撇,刚要开口嘲讽。
却听李沛然话锋一转,继续从容说道:“然,诗文之美,岂独在创作一途?品鉴赏析,如同伯乐相马,亦能别具意趣,与原创交相辉映。
在下于吟诵佳作一道,略有心得,若崔公子与诸位不弃,在下愿试诵一段前人佳构,并略陈管见,以助雅兴,如何?”
此言一出,众人皆觉新奇。
不作诗,而是品诗?这倒是个避开正面较量又不失风度的法子。
张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崔明远被这话噎了一下,挑不出毛病,只得冷哼一声:“哦?那你便品来听听。
倒要看看是何等‘心得’。”
李沛然心念急转,迅选定了一篇与眼前江水、茶楼意境相符,且绝不会出错的经典——《春江花月夜》中的名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浩瀚江面,调整呼吸,用一种沉浸式的、带着真挚情感的语调,缓缓吟诵道:“‘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
他声音清朗,抑扬顿挫,极富感染力。
短短几句,便将一幅壮丽开阔、静谧优美的春江月夜图勾勒在众人眼前。
茶楼内顿时安静下来,连崔明远都一时忘了挑衅,被这诗句的意境所吸引。
诵罢,李沛然并未停下,而是结合窗外景致,用精炼的语言分析了这诗时空交错、景情理交融的独特美感,点到即止,却句句搔到痒处,引得在座文人纷纷点头,甚至有人击节赞叹:“妙啊!
如此品评,深得我心!”
一场危机,竟被他巧妙地转化为一次小小的个人展示。
张翁抚掌轻笑:“好!
析其精妙,如烹小鲜,李郎君果然深谙诗味三昧。”
崔明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本想让对方出丑,结果反而让对方露了脸,得了张翁的夸奖。
他盯着李沛然,眼神中的嫉恨几乎要化为实质,再无丝毫遮掩。
他猛地站起身,铁青着脸,一言不,拂袖而去。
那几个帮闲也赶紧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李沛然暗暗松了口气,后背却已惊出一层细汗。
他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茶楼重新恢复了热闹,众人仍在回味刚才的诗句与品评。
张翁亲自为李沛然续上热茶,状似无意地低声道:“李郎君不必将那崔衙内的话放在心上。
此人心胸不广,其父乃本州司马,平日骄纵惯了,日后遇见,稍加留意便是。”
李沛然连忙道谢,心中却更沉了一分。
果然是个有背景的地头蛇。
张翁看着他,目光深邃,忽然压低了声音,仿佛闲话家常般问道:“老夫观郎君谈吐见识,皆非寻常。
郎君如此迫切打听李太白行踪,可是有要事?”
李沛然心中一紧,正斟酌如何回答。
张翁却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缓缓道:“老夫年前倒是偶遇一位自安陆而来的游商,席间曾听他醉后提及一桩趣事……说是在安陆左近某处山间,似有一处李太白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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