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她同样要圆满她的画,我们要让看画者知晓我们在看戏,她亦要让看画者知晓她在唱什么戏,所以……”
时镜扫了扫沾了瓜子壳的手,“我们要通关就得帮她也把画画成才行。”
“我突然想到了一点。”
白莞清忽然说。
她看向时镜,见时镜对自己点了下头,便继续道:“在镜姐帮阎惜娇圆满戏台的画之前,画的主题是贵客看戏,观画的人只会点评贵客的身份、姿势,并不会去留意那小小一方用来做点缀的戏台。
可当活捉三郎的名字一出来,主题就转向了戏台本身。
观画者对贵客们的姿势有了了解,喝彩者是为着鬼步的精湛,掩面者因剧情可怖……”
“就算戏台占据画卷的篇幅再小,它也成了整幅画的核心。”
她眼眸微亮,感慨道:“这种转变好神奇。”
“或许,这也是一种不甘?”
时镜漫不经心道:“虽是画中人,但因生了魂,便不愿囿于既定笔墨,不想妥协于被安排好的人生,想挣脱桎梏,成为这画的主角。”
李道友说:“她不甘,便来索命?我们多无辜?这还死了两个呢。”
时镜没有应声。
郑警官沉声道:“或许她并不懂什么玩家,在她看来,我们就是跟她一样的画里人。
她争了这一回,结局……她还是在画里。”
所以怪什么boss呢,要恨就恨无间戏台,她们和boss都是幕后者的玩物罢了。
戏,终落幕。
台上人,影散。
如雕塑般静立许久的婳娘,终于款款而动。
“恭喜诸位贵客,画师已经完成了这幅《听堂戏图》。”
水榭前,凭空浮现卷轴。
卷轴缓缓展开,露出其中画像场景。
但见画中宾客姿态各异:或窃窃私语,或掩面惊惧,或嗑瓜子津津有味,或起身喝彩;有丫鬟奔走,有公子搔,更有内急者捂腹疾走;有品茗沉思者,亦有回身示意噤声者……
诸般情态,定格于刹那。
水榭左上,一方小小戏台,悬着清晰匾额:
活捉三郎:阎惜娇。
戏台上。
女戏子踩着鬼步,男戏子缩在边缘。
所有客人的情态,皆因这一出戏而生。
婳娘又是语气激动:“多么热闹又鲜活的一幅画啊,只要观此画,就可窥当时盛景,一言一行,当时心绪,都在画中展现。
纵使百年流逝,后人观之,亦能感同身受。
这真是……完美的一幅画!”
众人:“……。”
对对对,你说得都对。
婳娘掩唇轻笑。
“诸位久坐想必乏了,请随奴家移步花园,观鸟赏鱼,画扇斗草,亦是一番雅趣。”
说完。
她便先一步朝水榭外走去。
姚至叹说:“这古人的宴席,赶场子似的,这咋还没完了。”
吐槽归吐槽。
大家还是忙跟了上去。
浮珏跟在时镜身侧,还是忍不住道:“你真的是第三次入副本……”
时镜故作惊讶。
“我看着不像?”
浮珏沉默:“……。”
到底哪里像了?
时镜微笑:“别计较那么多,有的人就是天资聪颖,天赋异禀,天人之资,恐怖如斯。”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