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
而后,伸手一指殿内的一个角落,那放着几个敞开的大箱子,里面全是奏疏。
“只是,你看看,朕的这帮子忠君爱国的好臣子,递到通政司的奏疏,都已经堆成了人高。”
“里面全是些陈词滥调。几十年前于忠肃公的奏疏都被他们翻来覆去抄了不知道多少遍!”
“最可恨是,竟有软骨孬种,敢上疏劝朕迁都应天!”
“几十年前,俺答威逼京城,兵临城下,景泰帝尚能执天子剑,镇守国门!如今烽火不过初起于大同,就有人想挟持朕南逃?”
“只一事,朕还算欣慰,那俩蠢货至今没有上书。”
严诵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之前嘉佑帝怒斥臣子,他还能说一两句,现在说起两位皇子,他就只好当做没听见了。
只可惜,嘉佑帝欣慰早了。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有内侍通传,福王请见。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嘉佑帝嘴角扯出一点弧度,说:“宣他进来,朕倒要看看,他能有何宏论!”
福王喜滋滋地拿着一份奏疏就进来了,这奏疏是他请人研讨数日,才写出来的御敌良策。
“一曰远交近攻、分化拉拢。北地草原,俺答虽强,然土默特、兀慎台诸部皆有裂土自雄之心,非铁板一块,访得熟知边情精干使臣、携茶帛盐铁,密往诸部。阴助其等互通姻亲、壮大声势,使俺答疑惧丛生,不敢倾巢南下。”
“离间贵密,行事当如春风化雨,潜移默化,不可大张旗鼓反激其合。时机贵准,需待俺答主力顿兵坚城、师老兵疲之际,方令诸部于其后虚张声势,掠其牛羊,断其归路。”
“昔张骞凿空西域以制匈奴,班超以三十六人定五十余国,皆赖此道。今若绸缪得当,可使俺答进退失据,不战而自危。”
“二曰结车为阵、以御铁骑。新设车营,造独轮偏厢车,前设虎头牌,侧镶榆木板,内藏火铳,车辕刻阴阳榫卯。”
“每车配军士六人,携三眼铳、强弓劲弩、铁蒺藜等,遇骑则结龟甲阵,退兵则化长蛇势。”
“须防将领贪功冒进,车阵未成而遭截杀,轻敌冒进而遭围剿;应严查匠作偷工减料,榫卯不牢则全军危殆。”
“昔李牧守代郡,以车千乘破匈奴;岳忠武郾城大捷,麻扎刀克铁浮屠。今若得车兵三万,辅以边墙烽燧,可复河套而制漠南。”
嘉佑帝发现自己错怪儿子了,这御敌策居然言之有物,可堪一试。
“这御敌策是你想出来的?”
福王如实说了,这个时候骗嘉佑帝完全没有必要。
“嗯,为君者,不必事事躬亲,更不必样样精通。汉高帝不谙兵法,然善将将,故有韩信、彭越为之驰骋;唐太宗文治武功冠绝古今,亦倚仗房杜之长谋、李卫公之奇略。识人之明,用人之胆,容人之量,方是王者第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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