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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碱地,被秦昊用计强夺,损失惨重!
粮食,又被自己亲手操作的“抄底”和这突如其来的崩盘,生生亏掉几万两!
更别提背后瞬间化为乌有的“隐形”资产,何止百万两!
盐碱地的失利,他认,那是技不如人,输给了秦昊的算计。
可这粮食的闷亏,这巨大的、愚蠢的亏损,完完全全是他秦是非……自己亲手造成的!
这比被秦昊击败,更让他感到一种噬心蚀骨的耻辱和愤怒!
就在这时,最后两名掌管粮食的掌柜也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面色比屋内的檀香灰烬还要黯淡几分。
不等他们开口,秦是非紧闭的双眼倏然睁开,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粮价……现在如何了?”
两名掌柜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喉头滚动,艰难地开口:“回二爷……长风粮铺率先挂牌歇业,其他粮商见势不妙,也纷纷关门谢客,这才……勉强止住了跌势。眼下……眼下市面虽无交易,但暗盘风声……粟米……已跌至一百五十文一石,小麦……一百六十文,大米……二百二十文……”
“嘶——”
尽管早有预料,厅内众人还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大米,几乎腰斩!
这价格,已非“惨淡”二字可以形容!
那掌柜看着秦是非铁青的脸色,硬着头皮补充道:“这……这价格,已是淇县粮市……近十年来未有之低谷……”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江书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茶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灾民将至,粮价不涨反跌,跌至十年谷底!若非那秦昊从中作梗,岂会如此?!定是他!与那长风粮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那掌柜小心道:“江大人所言,或许……或许有些道理。其实粮价跌至昨日成本线时,各大粮商眼见有利可图,纷纷下场抢购,本已显出企稳迹象。偏偏……偏偏县衙那告示一出,如同晴天霹雳,恐慌瞬间蔓延,才……才酿成此等崩盘惨剧!”
余国文捋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如此说来,那马长风与县衙之间,必有极深的勾连!否则,时机岂能拿捏得如此精准?一个点火,一个浇油,配合得天衣无缝!”
孙杵阴沉着脸接道:“恐怕还不止。马长风与永安官员有着紧密联系,消息灵通得很,没准是提前得了风声。”
江书画恨声道:“别忘了还有那金陵商人!此次他们才是最大的买家!尤其是粮价崩盘恐慌时,他们趁机大肆扫货!秦昊是金陵人,金陵商人来此收粮,他配合着做局坑害我们漕帮,这难道不是顺理成章?!此贼不除,我漕帮永无宁日!”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凶光毕露,猛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二爷!一不做二不休!干脆……”
“放你娘的狗屁!!!”
一声雷霆般的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前厅嗡嗡作响!
只见秦是非猛地从太师椅上弹起,须发皆张,双目赤红如同喷火。
手指如戟,直戳江书画的鼻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江书画!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猪屎?!啊?!想死你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去,别他娘的拖累整个漕帮给你陪葬!!”
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秦昊是什么人?!啊?!你当他是街边卖炊饼的张三李四?!他是当朝新贵!背靠的是杨家和独孤家两座大山!是皇帝老子亲封的新区节度使!你动他?!你他娘的动他一根汗毛试试?!别说杀了他,就算他在淇县蹭破点油皮,上面震怒下来,追查到我漕帮头上,你、我、在座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洗干净脖子等着挨刀!九族都跟着你陪葬!懂不懂?!蠢货!!”
还有一点他没有说,只有秦昊才能把自己带进永安、让自己的财富更进一步。
否则,他是傻子不成?拿出那么优厚的条件“投靠”秦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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