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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重生之我被美女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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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枕骷髅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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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或者说,感知向自身——

那里没有熟悉的龙类威严,没有坚不可摧的龙鳞利爪,甚至没有人类形态的轮廓。存在的,只有一片翻涌不息、未定形的混沌能量,如同宇宙诞生前的那一刻,一切可能性都压缩在奇点之内,等待着爆发或寂灭。

不知天,不知地。

不知前路在何方,不知过往为何物。

他仿佛同时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这种彻底失去锚点、失去定义的绝对虚无感,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人恐惧。它剥夺了存在的一切意义。

短暂的的茫然之后,一股最原始、最暴烈的怒火,如同超新星爆发般,自那混沌的核心猛然炸开!

这怒火并非针对任何具体敌人,而是针对这整个荒诞的处境,针对这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形的命运!

“这算什么——!!!”

一声咆哮(或许并非通过声带,而是某种纯粹意念的剧烈震荡)悍然撕裂了这片死寂的虚无,充满了被戏耍的屈辱与不甘。

“耍人玩吗——!!!”

那怒吼在无尽的混沌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更深的空虚将其吞噬。

...

诺顿,这位青铜与火之王,其灵魂深处不仅蕴藏着龙族的暴戾与威严,更浸淫着时作为炼金大师所积累的、对世界本源规则的深刻认知与极致理性。

剧烈的情绪波动未能长久支配他,那源于古老龙族血脉的傲慢与暴怒,迅速被一种更冰冷、更纯粹的求知与解析的本能所压制。

当沸腾的龙血平息,他的意识如同经过淬炼,变得平淡与冷静。在这绝对的冷静中,一个被他最初怒火所忽略的细节,骤然变得清晰无比——

那位存在,说出了这道言灵的名称“五梦七相”

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并非陌生的知识。在他的记忆深处,他认识这个名字,或者说,他知道上一个与这个言灵产生关联的、堪称“始祖”的存在——那是源自古老东方的伟大哲人,庄子(庄周)。

诺顿,他不仅仅是一位龙王,更是一位求知不断的学者!

作为昔日公孙述帐下幕宾,他所览阅、记诵的典籍,可谓是浩如烟海。尤其是道家与儒家的深邃哲思更是让他每每不能自拔。

而在此刻那些道理。如同点亮前路的星图,在他的意识之中璀璨绽放,照亮了前路。

《庄子·至乐》篇中的“骷髅之梦”。这则寓言并非简单的托梦或占梦,其核心在于一种超越性的认知转变:庄子与骷髅的对话,实则是“生”之视角与“死”之视角的碰撞。

骷髅所言“死,无君于上,无臣于下;亦无四时之事,从然以天地为春秋,虽南面王乐,不能过也”,并非宣扬死亡本身,而是揭示了一种超越人世负累的绝对自由与宁静的境界。

庄子借此打破了对“生”之执念与对“死”之恐惧的二元对立,指向了“齐生死”的更高领悟。

诺顿瞬间明悟:

此梦的本质,这“五梦七相”言灵,其威力并非单纯制造幻觉,而是强行将受术者的意识拉入一个基于其自身认知与情感的哲学困境中。它逼迫你用自己的逻辑去对抗混乱,最终在虚实生死的概念漩涡中耗尽心力。

破局的关键,并非以力抗衡,也非在幻境中寻找所谓的“真实”漏洞。而是必须完成一次根本性的认知跃迁——就像庄子借骷髅之口完成的视角转换一样。需要彻底接纳这“梦”的设定,并从中领悟其试图掩盖的终极真相。

于是,诺顿做出了超越寻常龙类本能的抉择。他不再试图分辨此前康斯坦丁的“生”或“死”,不再抗拒这虚实交织的体验。他以其磅礴的龙类意志,主动拥抱了这“梦境”,并以其对《至乐》篇的精妙理解,开始逆向解析言灵的根基:

“凡有所相,皆为虚妄;不拒不留,方得自在。”

唯有先行接纳这“死”的意象与“虚幻”的设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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