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暖，低声道：“菊剑明白了。”
慕容复微微一笑，策马前行。
菊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矛盾更甚。她深知李清露对慕容复的戒心，也明白宫主绝不会允许慕容复势力坐大。可这一路行来，见慕容复武功高强、胸怀广阔，更是为之心折。
正当她心神恍惚之际，慕容复忽然回头：“菊剑，你可知我为何要在众人面前演示武功？”
菊剑一怔：“公子是要展示慕容氏武学之精妙？”
慕容复摇头：“武功高低，不过是表象。我要让天下人知道，姑苏慕容氏不仅是武学世家，更是以天下为己任。如今朝廷昏庸，天下动荡，百姓苦不堪言。我慕容复虽不才，却愿尽绵薄之力，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目光深远，语气坚定：“这并非为个人名利，而是为苍生请命。”
菊剑闻言，心中震撼。
菊剑很早就知道慕容复想光复大燕，但是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这个“监视者”坦诚相告。
“可是宫主她...”菊剑欲言又止。
慕容复微微一笑：“清露那边，我自有交代。你只需如实回禀今日所见所闻即可。”
说罢催马前行，不再多言。
菊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她忽然明白，为何李清露会对慕容复如此倾慕又如此忌惮——这样的人，注定不会久居人下。
夕阳西下，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拉长。华山论剑的喧嚣已被抛在身后，但慕容复今日的表现，必将成为江湖中久久传颂的佳话。
而菊剑心中，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两个自己总是在想方设法说服对方。她既忠于宫主，又不自禁地为慕容复的抱负所动容。前路漫漫，这两个字字必将伴随她很久很久。
慕容复却似乎毫无所觉，一路与甘丹等人谈笑风生，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随口而言。但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思绪与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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