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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非要自己说,一想常家这重关係,確实是妥妥的保皇派,胡翊便多说了几句。
他盯著常遇春的两眼,饶有深意的举例子道:
“常叔也知道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典故,朝中因何又要设左右丞相呢”
这些,常遇春自然知道,避免一家独大嘛。
但这显然是字面意思。
他倒是一番回味过后,才猛然醒悟了。
“你的意思是——淮西要”
说到这个“要”字时,常遇春將手掌一倒。
胡翊点了点头。
常遇春暗暗吃惊,莫非將来的风向,陛下真的会倒淮西不成吗
真要是如此的话,郭兴今日这番闹腾,反倒还变成好事了
实际上,时间来到洪武三年,先有分封藩王,半年后又有大封功臣之事。
在这之后,明夏覆灭,等到明年徐达一仗败在扩廓手下后。
大明的对外战爭將会大幅度减少。
打仗的事一少,武將们的用武之地自然就跟著减弱了。
再加上淮西功臣们开始为祸地方,圈地强买、与民夺利,后面自然是闹的乌烟瘴气、
乱七八糟的。
若按著原本歷史的脉络,好歹还留了一帮文官们作为对手,虽然式微,但多少还能起到一点制衡的作用。
如今,文官们都关在刑部大牢,一个个在接受严审盘问。
文官集体失势,自然需要蛰伏相当之久,才能恢復元气。
淮西派系的倒塌,只怕还会加速。
胡翊暗示过了常遇春,便又被叔父胡惟庸叫住,叔侄二人找了处空地閒聊起来。
今日,就连胡惟庸也提起郭兴骂人的事,觉得此事蹊晓。
胡惟庸说起道:
“这位国舅爷是个能隱忍的性子,长久以来,一丝紕漏都不出。
怎就在郭德成死后那几日,突然挪用皇帝亲卫修墓去了他一个国舅爷,哪里还能雇不到人
郭德成的墓穴充其量不过几丈,又哪里需要担上个死罪的罪名去修呢”
说到此处,胡惟庸便又问道:
“此事陛下说了,是他授的意,但说不通啊。
几丈长的墓穴,需要派上百亲卫去修吗你可曾听闻陛下下过这道旨意”
胡翊摇起头来:
“倒没有听说过,我又不是丈人肚里的蛔虫,还能啥事都摸的一清二楚“
胡惟庸点点头:
“倒也是,为叔就是觉得奇怪,倒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胡翊这才问起道:
“叔父將许三之死的事,如何处置了”
提起许三,胡惟庸暂时鬆了一口气,神情放鬆了不少。
“许三的事暂时摆平了,府上人等都道他勾结江洋大盗,串通偷盗相府贵重之物。
他被为叔的抓进柴房关起来,却被杀死,考虑到是那江洋大盗害怕泄露隱秘,回来灭来的。
其他事宜就交给王兴宗去查了,这恐怕要变成一桩悬案。”
胡翊心道一声,这事儿確实有可能办成一桩悬案。
毕竟那夜出现的黑衣人,若真是李善长所派,胡翊他们承暉司暗桩都查不出什么消息,就更別说应天府尹手底下那点人手了。
指望他们查清楚是不可能的。
但此事虽然堵住了,却並不妨碍胡翊觉得叔父这事儿办的不靠谱。
无论怎样堵事,这事儿还是將把柄留下了。
而且那王兴宗查不到黑衣人,却依旧是个精明的府尹,他就当真查不出你胡府上遮掩许三之死的猫腻吗
胡惟庸显然觉得自己官威在此,可以摆平一切。
倒是出乎胡翊的预个,叔父也在从另一开层面查证通敌信件的事。
胡惟庸便说起道:
“明並你到我府上来,趁著空閒,咱们叔侄起商量商量。”
胡惟庸压低了人音道:
“那人造偽的手法,极度高明。
为叔想明並与你一起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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