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稟告陛下,你也知晓当今圣上的脾气如何,只怕到时候再被淮西官员们群起而攻之,焉有叔父我活命之机“
胡翊见劝不动,也不知这封通敌信究竞如何了。
事到如今,相府发生命案,只好先报到应天府去再说吧。
剩下的事,则是走一步看一步。
“那叔父吧,有何事早些与我说,不要瞒著侄。”
从胡相府出来,迎面一人衝过来,差些与胡翊撞个满怀。
“怎么回事”
胡翊认得此人乃是中书府吏,刚才就是他报的讯,又被叔父派去应天府问询。
此人一见是駙马爷在此,这又是右相的亲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当即道:
“駙马爷,小人去了趟应天府,仵作的尸检出来了,周参议確实死於惊厥。”
胡翊点了点头。
他心中依旧起疑,但面上却不显出来,而是故意说道:
“既然查明是病死的,那尔等就多小心这惊厥之症,此病好发於春夏季,都悠著点吧。”
“谢駙马爷提点。”
从叔父家出来后,胡翊一刻也未逗留,直奔东宫詹事府去找崔海。
李相府。
李善长书房后的密室之中,此刻跪倒著一人。
李善长的目光阴鷙,脸色显得难看至极,气的颤抖的双手悬在空中,愤怒的声音正在衝著黑衣人咆哮著。
“嘱咐你要灵活应变,结果你个用刀高手,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敲晕了”
“那封书信被胡惟庸劫去,你还在胡家闹出了命案,还杀了”
此时的李善长,已经恼火的不成样子。
他生怕此人回来找自己,再把尾巴带回来,把自己这个元凶暴露出来。
“李相,此事確属小人无能。
本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岂料那胡惟庸举起刀,却並未杀我。
好在是他將小人打晕后,似乎也未从书信中找出来破绽,小人生怕事情泄露,这才杀了许三。”
黑衣人跪地保证道:
“请李相放心,小人脱困后,先偷了胡府下人的衣衫换上,后才杀的人。
后从胡府出来时,小人於暗处乔装两次,绝对不会被人认出来,又是从李相所留密道进来的,绝不会有失。”
李善长的目光依旧显得无比阴冷道:
“当初叫你抓胡惟庸的把柄,既然你抓不住,又將事情闹大。
此事该如何收尾,想必不用老夫再说了吧“
“绝不牵连到李相,只求我死后,李相对我一家老另眼看待。”
说罢,黑衣人果断咬破舌下所藏剧毒蜡丸,片刻后开始倒地抽搐,不多时已然气绝。
看著面前的尸体,李善长依旧是余怒未消:
“这个胡惟庸,老夫当初將你教出来,竟不想教出个祸害出来!”
事到如今,別无他法。
李善长也意识到,此事已经闹出了人命案,早已无法用最小的代价將胡惟庸推下台了。
原本抓住了把柄,只需几份奏章的事,便可將其拿下。
但现在,恐怕要將通敌书信拋出来,直接告发他不可了。
好在这造偽之法,选用的是陈年旧纸,做的明面上看不出来痕跡。
一般的验偽之法,肉眼若看不出来,便需要將纸张浸水,然后层层分离,將其中拼接的字跡挑拣出来。
但自己这法子,却可以万无一失。
只需將拼接好的偽造书信阴晾,在其即將晾乾时,喷洒上一种秘製药水。
如此一来,当这纸张下次再浸水时,便会直接糊烂,根本无法验偽。
这样的密信,一旦告发到朱元璋那里去,根本解释不清楚,他相信胡惟庸是逃不脱的o
这里面唯一的破绽,便只有一件—
但依李善长想来,此事绝不可能再泄露,当年参与的人都已伏诛,定然不会牵连出自己才对。
想到此处,事不宜迟,那还是快刀斩乱麻,先下手为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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