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答应道:
“相爷,今夜是奴婢熬的夜宵,方才早些就端过来了,许三却说相爷有气,叫今日所有人都不得伺候,叫回去歇著。“
“许三”
这人乃是看守相府后门的管事,此刻再去寻,已然寻不见了。
甚至就连他的包袱行李,也一併失去踪影。
寻个人並不难,管家胡忠拿了丞相拜帖,往应天府去了一趟。
丞相家出了贼,王兴宗可不敢含糊,半个时辰不到的工夫,许三已被抓了扭送回来。
“相爷,小人家中幼子病重,实在无钱去请郎中了。
东集的白五才介绍小人一笔生意,说是来了个给相爷送礼的,又恐被人发觉,此事要办的密不透风。
小人收了对方二十两银子,才从后门將他带来,又诈称相爷在忙,令任何人不得进书房院打扰。“
许三哀求道:
“相爷,小人也是被他人蒙蔽的,也是被蒙蔽的啊!”
胡惟庸当即冷笑道:
“你既是被蒙蔽的,那因何连夜逃跑“
他其实心中还有一句话,你见过有人身穿夜行衣前来送礼的吗
这样的人,还放进来难道不是想要我死
明知道这其中有猫腻,只是不好说。
他只得下令將这许三押了,领著护院去寻白五。
今日这事,他一定要趁还未事发,赶紧把背后凶手全给揪出来,调查出来龙去脉,如此才能脱离干係。
丞相派护院去抓人,此事虽然不妥,但事出有因,可以从权。
手续后面再补也就罢了。
但当胡相府的人,才刚刚找到白五家中时,明明屋中灯还亮著,人却不在了。
就在不远处的秦淮河畔,很快,有人发现了白五的尸身。
河堤上散落著摔碎的酒壶,白五已然淹死在秦淮河中,完全一副醉酒失足落水淹死的景象。
消息传回去,这再度令胡惟庸开了眼界。
天还未亮。
出於关切,王兴宗带人又到相府门外求见。
右丞相家中出了贼,盗窃物品逃跑,这事儿还是要关心著些的。
出於目前通敌信的事,还拿不定主意,胡惟庸並未选择將许三交给应天府,只说是私下里惩戒一番再说。
於这封书信上,胡惟庸看不出任何的仿造笔跡,那便只能转而怀疑,是否是有人將自己的亲笔拼接、粘连,最后偽造出了一封这样的书信
他倒也颇通此道,毕竞当年没少为李善长暗地里更改公文。
但这书信见了水,想要还原出本相来,却极难。
泛黄的信纸还真就是老纸,脆弱老化的不成样子。
一旦浸入水中,整个纸张都显得烂糟糟的,完全分辨不出拼接造字的痕跡。
这又是对於自己十分不利的一点。
胡惟庸这时候头都大了,却已到了上朝的时辰,只得是將书房的门锁了,先梳洗一番,然后去上朝。
目前也只能等散朝后,再回来处置这里的事了。
胡翊最近上朝很积极。
考虑到不久后要到中书衙门任职,到那时每日都要上朝,还是要提前適应的。
本来今日上朝,主要是为朱元璋昨日的嘱咐,要与他去华盖殿上唱双簧。
但在看到叔父眼袋浮肿,脚步虚浮而来时,胡翊皱起了眉头。
“叔父,可是昨日受了惊嚇吗“
“你看出来了”
胡惟庸当即是一惊,心道一声怎么侄子就看了一眼,就知道昨夜发生之事。
胡翊倒不是因为別的,而是从他面相和气色之中,看出了几分病气,这才断定的。
再拉著叔父为其诊脉,主要还是长时间熬夜、做事,透支著身体,由此导致的血气亏损。
其他倒还好。
见此,胡翊就提醒道:
“叔父气难看,近来需要多加休息。”
“哦对了,听叔父之言,昨夜果然受到了惊嚇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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