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目光如炬,总觉得这样还不保险。
该劝说的已然劝说,接下来就到了显露实力的时候了。
“你放心,老夫在朝中树大根深,你嘛——交权便是作茧自缚,若知道亡羊补牢,倒也未晚。”
正说到此处时,鱼儿上鉤了。
李善长抬起鱼竿,便拽起一尾金色的鲤鱼出来。
“不错,不错。”
他当即大喜,心情舒畅极了:
“今日这尾金鲤,莫不是要中了当年陛下之言。”
“亲家,不知陛下当时说了何话”
胡惟庸问道。
李善长笑著摆手道:
“倒也还不一定呢。”
他摆手表示谦虚,可那脸上哪有半分谦逊,尽都是得意之色,李善长此时眉飞色舞的说道:
“陛下曾言,將来大封功臣之日,当为老夫赐一免死牌。”
听到这话,胡惟庸又是一愜。
那可是免死牌啊!
李善长便又摆了摆手道:
“这只是陛下一时之言,还算不得数,还算不得数的,哈哈哈。”
算不算得数,在这里都已不重要了。
这话自然是说给胡惟庸听的。
他李善长在朝中树大根深,將来又有免死牌,你胡惟庸有什么
將来出了事,你胡惟庸的倚仗又在哪里
他这话说的极其隱晦,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这话,令胡惟庸是如坐针毡,接下来怕是更加睡不著了。
叫他將每日发给朱元璋的奏摺改了,再揽回自己之手,这无异於是在与虎谋皮啊!
玄武湖上,胡惟庸在沉思。
駙马府。
胡翊將父亲一番安慰,又为大嫂把过脉,看到小身上出了一层痱子,又特意配了点痱子粉留下给她。
今日叔父去郊游这事儿,他不能不管不顾。
但若是直接上门,又显得过於直白了。
他一想,正好胡承佑有段日子没有著家,不妨到沐英那里將他提溜出来几天。
出正阳门时,路过何植兄妹居住之处,想到医士堂取士將至,他打算进屋里去提醒这兄妹一番。
穿过街道后的几间民房,从狭窄的小巷进去,胡翊单是闪避巷中摆放的杂物,就腾挪了数次。
一间狭窄的破屋前,何植正坐在门槛上读书,妹妹何南雀不敢打扰哥哥,蹲在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练字。
“读的什么书啊午饭吃了吗”
见到恩人到来,何植立即唤著妹妹:
“南雀,过来给恩人磕头。”
胡翊说了一句“不必了”,他明明伸出手去阻拦了,但这兄妹两个很实诚。
哪怕避开他挡出去的手,还是把头嗑完。
“恩人,这是您上次给我的医书,只是其中有些地方还不求甚解。”
胡翊本想回復一句,你现在这个年纪,不需要知道太多高深的东西,只需將其中最基础的汤诀、药歌背记清楚就够了。
胡翊並不觉得何植能提出什么好问题,但他不打算打击何植的积极性,便道:
“有何问题,你且说说。”
何植此时开口请教道:
“恩人,您给的医书里说『甘草反甘遂”,为什么它们不能一起用难道所有的药都不能配甘遂吗
如果病人有急症,非要一起用怎么办”
胡翊听了何植的问题,颇为惊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这孩子在小小年纪就想到药性原理,而不是只记口诀,果然天资聪颖。
胡翊蹲下身,与何植平视,语气温和却透著严谨:
“何植,你能问到这个,很是难得。
这『甘草反甘遂”的道理,正是药性相剋之故。”
他隨即深入解释道:
“甘遂味苦性寒,归肺肾经,专攻逐水消肿,治急癥结胸:
甘草味甘性平,归脾胃经,看似平和,却甘缓助湿。
二者同用,甘草的甘缓之气会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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