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把这些玩意儿搬出来,做些解危救难、利好他人的举动。
管他朱元璋会不会识破,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吧。
既然外面的爭论已经平息了,胡翊便安下心来,仔细替朱標诊脉。
切了左手脉搏后,脉象其实还很平稳,只是其中带有几分阻涩。
换手再一诊,朱標近来有些体虚,外加急火攻心引发了一连串的身体反应,
这应该是一种合併症。
肺癆有一点復发的症状,应该是那夜跟常婉分別后,被朱元璋调回宫中禁足,后来感染风寒引发的。
加上他最近这段时日,一直心不在焉,想来睡的必然也不好,由此引发了体虚。
加之今日父子二人的一通大闹,急火攻心后,猝然倒地。
这种猝然间倒地的事,最怕的是心疾,这也是最要命的。
好在朱標不是,胡翊仔细问他切过心脉后,排除了心疾症状,这才放下心来。
呢—等等!
胡翊突然发现不对劲,朱標虽然是急火攻心的脉象,但也不严重。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外,见一个人都没有,便故意在肩膀上拍了拍,心道一声你们这对父子还真是世所罕见啊。
胡翊已经发觉了异样,但是看破不说破。
既如此,这病症倒是不难治了。
病症不难治,难的是政治觉悟。
皇帝和太子闹成这般模样,你一个駙马夹在这其中,要扮演个怎样的角色
朱元璋连坤寧宫里知道今日此事的人,全都要下狠心除之。
胡翊也相信,以自己老丈人那个狗屎脾气,今日即便答应了不杀这些人,来日等到太子康復后,再翻出旧帐,偷偷的把人杀了。
这种事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那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之一!
思来想去,避讳这件事,止口不谈,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若直接参与进来,就更加不行了,那是人家父子之间的矛盾,你毕竟只是个外戚。
所以,胡翊这个外戚,是个不亲不近的中间人角色。
他能做的就是当个桥樑,是缓和父子关係的纽带。
是皇帝和太子之间的那块缓衝区域。
这样夹在中间,半参与又不参与,起到一些纽带桥樑的作用,大抵上就不会出问题。
既不显得逾矩和臂越,又带有一丝家人的亲情参与和责任感,应当来说是比较討喜的。
胡翊很快就明確了自己的定位,知道该如何做了。
他便突然开口,试探著问朱道:
“你大哥摔倒时,你在跟前吗”
胡翊没有明著问发生了何事,而是尝试从旁敲侧击之中找寻答案。
朱就回答道:
“我也是刚回来,就看到爹在后面追著骂,大哥跑出院子,慌张间就摔了一跤,而后就倒地不醒了。”
好吧。
看来朱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既然旁敲侧击不出什么来,那就算了。
在看过朱標的病症之后,胡翊想好了说辞,走出去直面著马秀英,开口道:
“岳母,太子病症略有棘手,但更多的是静养调息,请您放心。”
胡翊张口就开始胡说八道。
他选择夸大了朱標的病症,这属实是欺君大罪。
但作为大明医圣、大明第一国医,胡翊的诊断在医界的地位,几乎等同於朱元璋的圣旨。
医术造诣到了他这个份,就算是指鹿为马,只要说的不是过於破绽百出,也不会露怯。
即便太医院的同行们过来诊治,明知道病症被夸大,也不会有人站出来质疑胡翊的。
因为没有人愿意牵扯进这种要命的事情中来。
自保都还来不及,况且朱元璋也信任他,既有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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