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军中禁止喧譁,尤其是夜里。
这些人不说话,就只是磕头。
胡翊就开口说道:
“放心,我来了,一定全力以赴去救治曹將军。”
有了这句话,大家跪地给他嗑起了响头,磕的更加用力了。
胡翊没时间在这里耗著,立即跟隨常遇春到达一处营帐外。
此刻的营帐外,守护的亲兵们听说是胡駙马来了。
立即便是躬身跪下,跪地整齐划一的嗑了三个响头,开口请求道:
“駙马爷,请您一定治好我家將军!”
“只要能治好將军大人的病,我们给您当牛做马,给您抵命都行啊!”
胡翊將肩上医箱取下提在手里,同时摇起头来道:
“我全力以赴,只能是尽我所学挽救曹將军的性命,你们起来吧。”
那些亲兵们却是长跪不起,一个个铁甲男儿此刻竟然泪如涌泉一般,泣不成声道:
“还请駙马爷定要救下我家將军性命!”
“駙马爷若不答应,我等就长跪不起!”
混帐东西!
胡翊当即就怒了,呵斥道:
“跪不跪是你们的事。”
“现在本駙马要进去救人,都给我滚开!”
胡翊现在一脑门子火。
既然是救人性命的急事,徐达在半路上拦了一阵就算了。
进了营门,百十名拋石兵跪求也说的过去。
你们他妈一群亲兵跪在面前,挡著道是怎么回事
还长跪不起
路都让你们挡住了,还救个毛啊救!
迈步进帐,一张铺著狼皮毯的木床上,躺倒著一个黑大汉。
旁边几名医官面色沉重,侍立在一侧不敢出声。
这位黑大汉体形高大,也是一脸的络腮鬍须。
胡翊看了黑大汉一眼,又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常遇春,心说怪不得常帅要跟曹擒龙结拜呢。
原来两人就连长相都有几份相似。
这真是煤块掉进了煤堆里,一个赛一个的黑。
好在是屋里升了三盆火,儘量把內部空间的温度烘高了些。
要不然的话,曹擒龙还真不一定能撑到胡翊到来。
事情紧急。
胡翊的二目死死盯著曹擒龙,走到近前,放下药箱后,先呼唤起对方的名字来。
见人已经昏迷,完全失去响应。
胡翊连忙用左手拇指和食指將病人的眼皮分开。
还好!
曹擒龙虽然是双眼紧闭,昏死了过去。
但眼神完好,瞳孔並未涣散。
只是此刻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眼看著就快不行了。
伤者的情况不妙,在其右胸位置,赫然插著半截断箭,暗红箭杆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肺音几乎消失了。”
胡翊趴在其胸口听过动静后,扯开他染血的內衬,在其右胸第六肋间,拳头大的伤口正隨著呼吸冒出粉红色血沫。
手指叩击胸壁发出空瓮声,左肩脾下角的贯穿伤口已经发黑,渗出黄绿色的脓液。
病人现在气胸血胸,导致胸口肿胀,如同在臟腑里面塞了一个小气球一般。
右肋肝臟的位置破裂,还在往外缓缓渗出鲜血,
他这样渗血也是个麻烦事,从昨日到现在,缓慢失血已经一天时间了,更容不得任何马虎大意。
再加上昏迷,高烧的问题现在摆在胡翊面前的事,就如同一团乱麻!
到底先处理哪一件
是先给病人下药续命
还是先解决气胸和血胸的问题,並且进一步消除感染
肝臟的伤势又该怎么办
高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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