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用度乃至老秦的颜面,老秦对此看得极重,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
“这些年,因税银筹措不力或押运延误的县令,已经有多人被贬了!”
“如今盐帮势微,残部势单力薄,正面抗衡如日中天的三河会,无疑是以卵击石,更遑论将其铲除。”
“但···”
话音一转,少年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却也并非全无机会。”
“三日后,正是三河会押解广陵县今年税银南下赴缴之期!”
少年眼中精光一闪:“这批税银,干系重大,若他们在其中做了手脚,或是在押运途中出了任何纰漏···”
“即便不能借此将三河会连根拔起,也足以触怒广陵县令,乃至引来王府的雷霆之怒!”
“届时,三河会必遭重创。”
“若我所料不差,三日后,沧澜江上,盐帮残部绝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必会伏击三河会的税银船!”
“反正闲着也没事,咱们可以去瞧瞧热闹,顺便看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虽明面上应允了苏海棠不插手盐帮与三河会的恩怨,可那枚沉甸甸的令牌还揣在怀中,那声嫂嫂还萦绕耳畔。
他又岂能真作壁上观,眼睁睁看她涉险?
有些承诺,表面遵从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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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如墨。
沧澜江码头。
苏海棠如同一抹无声的幽魂,悄然潜入一艘停靠在偏僻角落的陈旧货船。
刚踏入船舱,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鱼腥以及浓烈脚臭的浑浊空气便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幽暗的油灯下,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正围坐低语,见苏海棠现身,连忙起身,恭敬地躬身行礼,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敬畏:“见过大小姐!”
“无需多礼。”苏海棠语气淡漠,姣好的面容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出丝毫情绪,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一位年过六旬,头发花白的老舵主谨慎地望了眼她身后晃动的门帘,忍不住低声询问:“大小姐,那位少年郎,未曾与您一同归来?”
苏海棠面无表情:“那人实力平庸,心性怯懦,即便跟来,也不过是个徒增负担的废物罢了。”
话音一转,苏海棠看向老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龚叔,三河会税船的行进路线,可曾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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