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撤,往五大湖方向走,那里有咱们的屯田兵。”
“那殿下您呢?”
“我?”朱标笑了,箭尖对准了铁甲舰的指挥塔,“我得在这儿给老二报仇。他在非洲能死战,我这个做大哥的,总不能比他孬。”
英国士兵冲进纽约城时,朱标正带着残兵退守到商业区。这里的石砌建筑比木质营房坚固,狭窄的街巷正好能挡住铁甲舰的炮轰。他靠在一家绸缎庄的门柱上,左臂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指尖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殿下,火铳营的弹药快没了!”一个满脸烟灰的士兵跑过来,手里的火铳枪管烫得能煎鸡蛋,“英国人的红毛兵端着刺刀冲过来了,他们的皮靴踩在石板上,老远就能听见!”
朱标撕开战袍裹住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把绸缎庄的丝绸都扯下来,浇上煤油!等他们进巷口,就点火!”
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搬来绸缎,火光在巷子里窜起时,英国士兵的惨叫像杀猪似的。朱标趁机带人从后巷绕到另一处街口,却撞见个举着指挥刀的英国军官,那人的军靴上还沾着绸缎庄的火星。
“抓住那个明国王爷!”军官用生硬的汉语喊,身边的红毛兵立刻举枪瞄准。
朱标猛地将身边的士兵推开,自己却被一颗子弹擦过肋骨,疼得差点跪下去。他反手甩出腰间的短铳,子弹打穿军官的胸膛,把他钉在酒馆的招牌上。
“往市政厅撤!”他捂着伤口吼道,“那里的地窖能藏人,咱们还有最后一箱炸药!”
退守市政厅时,太阳已经偏西。朱标清点人数,原本五千人的守军,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顾时的左臂被刺刀挑穿,正咬着牙让医官包扎;唐胜宗的右腿被炮弹炸伤,只能拄着断枪走路;连最年轻的鼓手都倒在了绸缎庄的火海里,手里还攥着半截鼓槌。
“殿下,英国人在外面喊,说只要您投降,就把您送回大明,还让您做北美总督。”顾时趴在窗口往外看,声音发颤,“他们的将军说,您是条汉子,死了可惜。”
朱标笑了,咳出一口血沫:“总督?他以为本王是张兴那号人物?”他摸了摸怀里的密信,那是写给四弟朱棣的,里面详细记着英国铁甲舰的弱点,“等会儿点火时,你带着这封信冲出去,往澳洲方向走。告诉朱棣,英国人的铁甲舰怕火攻,让他千万别学我硬拼。”
顾时的眼泪掉了下来:“殿下,要走一起走!”
“走不了了。”朱标指着窗外,英国士兵正搬来攻城锤,市政厅的木门在撞击声中摇摇欲坠,“地窖里的炸药够把半个纽约城掀上天,本王得留在这儿点火。”
英国士兵撞开市政厅大门时,朱标正站在通往地窖的楼梯口。他手里的火把烧得正旺,火苗舔着他的战袍,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满是弹孔的墙壁上。
英军统帅站在士兵后面,举着望远镜打量他,军帽上的羽毛沾着硝烟:“朱标殿下,我是英国北美舰队司令霍华德。国王说,只要你放下火把,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朱标没说话,只是把火把往楼梯下伸了伸。地窖里传来炸药引线燃烧的“滋滋”声,像毒蛇吐信。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二弟朱樉抢了他的弹弓,他追着打了半条街,最后却把自己的糖葫芦分了对方一半。现在那家伙已经在非洲战死了,自己这个做大哥的,总不能让他在地下笑话。
“霍华德是吧?”朱标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回去告诉你家国王,北美是大明的土地。今天我朱标死在这儿,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大明人来。你们的铁甲舰再硬,也挡不住……”
一颗子弹突然穿透他的腹部,打断了他的话。朱标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血花,像极了母亲马皇后种在御花园里的牡丹。他笑了,猛地将火把扔进地窖。
“挡不住……大明的……火!”
爆炸声震得天地都在晃,霍华德被亲兵死死按在地上,回头时只看见冲天的火光中,那个明国王爷的身影还站在楼梯口,像尊燃烧的雕像。市政厅的石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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