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陛下,依老臣看,这未必是坏事。欧洲资产阶级掌权,看重的是贸易,不是领土——咱们正好可以跟他们做生意,引进他们的线膛炮技术。”
“引进?”朱元璋冷笑一声,“当年朕打陈友谅的时候,谁也没帮过咱们!现在他们内乱了,倒想起跟咱们做生意了?”他忽然提高声音,“传朕旨意,命郑宏率‘镇海舰队’进驻马六甲!法国舰队要是敢不放下武器,就把他们全给朕沉了!”
“陛下三思!”徐光启连忙跪下,“现在正是引进技术的好时机!臣已经让人翻译了法国的《铸炮全书》,里面说用蒸汽机铸炮,一天能造十门!要是跟他们闹翻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造出这样的炮?”
朱标也劝道:“父皇,儿臣觉得徐大人说得对。法国舰队哗变,说明他们内部不稳,咱们正好可以跟新政府谈判——用丝绸茶叶换他们的技术,总比打仗划算。”
朱元璋盯着墙上的《万国舆图》,手指在法国的位置狠狠戳了戳。良久,他才叹了口气:“也罢。让郑宏先别动手,看看情况再说。另外,让工部把徐光启翻译的书赶紧印出来,发给各军械局——朕倒要看看,这蒸汽机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徐光启刚要谢恩,太监又匆匆进来,手里举着新的急报:“万岁爷!荷兰遣使者求见,说要跟咱们结盟,一起对付西班牙!”
“荷兰?”朱元璋愣了愣,随即笑了,“这些欧洲人,昨天还打打杀杀,今天就想结盟了?让使者进来吧——朕倒要听听,他们能给朕什么好处。”
朱标看着父亲走向殿外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徐光启凑过来,低声道:“殿下,看来这欧洲的革命,倒给咱们送来了机会。”
“机会是机会,”朱标望着窗外的天色,“就怕这机会背后,藏着更大的风浪啊。”
一个月后,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商会大厅里,明国使者王景弘正把一份条约推到荷兰东印度公司董事面前。条约上用汉文和荷兰文写着:“双方互派工匠,明国出口丝绸、瓷器,荷兰出口线膛炮、蒸汽机……”
董事范德堡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条约上的每一个字,山羊胡翘得老高:“王大人,贵国真的愿意用景德镇的瓷器秘方,换我们的蒸汽机图纸?”
“当然。”王景弘端起咖啡,强忍着没皱眉——这玩意儿苦得像药汤,还是家乡的茶好喝,“不过我们有个条件,你们得帮我们造十艘新式战舰,就像你们打败西班牙无敌舰队的那种。”
范德堡哈哈大笑:“没问题!只要有瓷器,别说十艘,二十艘都能造!”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法国的路易亲王逃回凡尔赛了?还想重建舰队?”
“他建不起来了。”王景弘放下咖啡杯,“我们的密探说,法国的资产阶级已经成立了国民公会,正到处抓贵族呢。路易亲王现在连吃饭都得躲在谷仓里。”
两人相视而笑,窗外的风车慢悠悠地转着,把阳光切成一片片金色的碎片。谁也没注意到,街角一个穿风衣的人正往这边张望——那是西班牙的间谍,手里攥着密信,信上写着:“明国与荷兰结盟,恐对我无敌舰队不利……”
马尼拉港的船坞里,周德兴正蹲在从“鸢尾三号”拆下来的线膛炮前,手里的凿子敲得叮当作响。郑宏站在旁边,看着工匠们把蒸汽机零件一件件拼起来——那是荷兰人送来的礼物,据说烧煤就能转,比十头牛还有劲。
“将军,你看这齿轮!”周德兴举着个黄铜齿轮,眼里闪着光,“这玩意儿比咱们的水车齿轮精密十倍!要是装在炮架上,瞄准肯定准多了!”
郑宏点点头,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那里,“飞鱼舰队”的快船正在演练新战术,船上的火炮已经换成了仿制的线膛炮。他知道,欧洲的革命还没结束,新的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但他不怕——就像徐光启在信里说的:“师夷长技以制夷,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夕阳西下,把海水染成一片金红。郑宏想起朱元璋的话:“这天下,不是打下来的,是争出来的——争技术,争人才,争民心。”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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