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
正说着,朱棣掀帘进来,身上还带着雪沫子:“姐夫,外面下雪了!你看我带谁来了?”他身后跟着个穿着土耳其长袍的人,竟是之前向明军求援的土耳其贵族易卜拉欣。
易卜拉欣对着徐达深深一揖:“徐将军,感谢您为土耳其带来和平。我们的苏丹想邀请您去王宫赴宴,略表谢意。”
徐达站起身:“易卜拉欣大人客气了,保护友邦是大明的职责。宴会就不必了,不如你带我去看看土耳其的集市,我听说这里的地毯很有名,想给陛下带几块回去。”
易卜拉欣喜出望外:“将军肯赏光,是我们的荣幸!请随我来。”
集市上,雪下得正紧。土耳其商人看见徐达,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对着他鞠躬。有个卖香料的老人,非要塞给徐达一把藏红花,说这是他们最珍贵的礼物。徐达笑着接过来,让亲兵回赠了一块丝绸,老人捧着丝绸,激动得老泪纵横。
朱棣指着远处的一座清真寺,尖顶在雪中闪着白光:“姐夫,你看那玩意儿,跟咱们的寺庙一点都不一样。”
徐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不一样才好。这世上的道理,本来就不止一种。只要他们不欺负人,信什么,住什么样的房子,又有什么关系?”
雪越下越大,把安卡拉城裹成了一片白色。徐达踩着积雪往回走,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像极了故乡濠州的冬天。他想起朱元璋在信里说的话:“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或许,真的像刘伯温说的那样,打败敌人容易,让敌人心服口服,才是最难的。
此时的伦敦,亨利七世正在王宫的密室里,看着工匠拆解明军的神机铳。火枪的零件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工匠指着其中一个齿轮:“陛下,您看这个,只要把它换成铜的,就能减少摩擦,射速至少能提高一半。”
亨利七世拿起齿轮,放在手里掂量着:“多久能造出样品?”
“三个月,陛下。”
“不够,”亨利七世摇头,“一个月。我要在明年一月,就看到能打响的新枪。另外,给土耳其的易卜拉欣送封信,就说英国愿意与大明通商,只要他们肯卖丝绸和茶叶,我们愿意用最好的羊毛来换。”
工匠领命退下,亨利七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雪。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冒险,但比起跟着哈布斯堡家族去送死,他更愿意相信,生意能带来的利益,远比战争多得多。
而在遥远的南京,朱元璋正站在紫金山上,看着脚下的城郭。李善长刚派人送来消息,说徐达在土耳其设立了都护府,还请了欧洲工匠来教造火器。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那块被西洋镜照过的捷报,在风里扬了扬。
“红毛鬼,”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远方的敌人对话,“朕等着你们再来。只是下次,可别再输得这么惨了。”
风卷着雪花,掠过紫金山的峰顶,把他的话带向远方,像是一个预言,又像是一个挑战。而在欧亚大陆的两端,一场新的较量,已经在无声中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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