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冈城的中军大帐内,烛火跳动如豆,将帐壁上悬挂的九州地形图映照得忽明忽暗。徐达身着玄色嵌银鳞甲,正背着手伫立在地图前,指节分明的手指在福冈至萨摩的路线上缓缓滑动,眉头微蹙——方才徐辉祖派人送来急报,补给线虽已重新打通,但日军残余势力并未彻底肃清,仍在沿途山林中潜伏,若不除根,后续粮草运输恐难安稳。
帐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甲叶碰撞的轻响,亲兵掀帘而入,躬身禀报道:“大将军,副帅大人率军回来了,还带回了一样东西,说是对咱们探查日军动向大有裨益。”
徐达转过身,目光落在帐门口。只见徐辉祖一身征尘未洗,玄色战袍上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血渍,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木匣,匣身用粗麻绳捆缚,缝隙中似乎还嵌着些泥土。
“辉祖,辛苦了。”徐达走上前,拍了拍徐辉祖的肩膀,目光扫过他战袍上的血迹,“沿途战事可还顺利?”
徐辉祖挺直脊背,抱拳回话:“回父亲,日军据点已尽数拔除,斩杀敌首三百余,俘虏五十余人,只是那据点首领甚是狡猾,临死前竟想烧毁营帐,幸得弟兄们反应快,从火里抢出了这个。”他说着,示意亲兵打开木匣。
木匣被打开的瞬间,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里面铺着一层发黑的棉絮,棉絮上放着一张残破的羊皮地图,边角被火烧得卷曲发黑,中间部分也有多处破损,只剩下约莫三分之二的面积。徐辉祖伸手将地图小心取出,平铺在案几上,指着上面一处用朱砂标注的模糊印记道:“父亲您看,这地图上标注的地名大多残缺,但唯独这‘石见山’三个字还算清晰,旁边还有些类似矿洞的符号,想来是日军储存物资的地方。”
徐达俯身细看,指尖轻轻拂过羊皮地图粗糙的表面。那“石见山”三个字是用狼毫笔蘸着朱砂写就,笔画遒劲,旁边确实画着几个不规则的圆圈,圆圈之间用细线连接,看起来像是矿脉的走向。他眉头微挑,沉吟道:“石见山……我曾听斥候提过,此地位于九州北部,山势险峻,历来是日军藏匿粮草、军械的要地。只是这地图残缺太多,无法确定具体位置,也不知里面究竟藏了多少兵力。”
就在这时,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的脚步比徐辉祖来时更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亲兵再次禀报道:“大将军,燕王明殿下到了。”
徐达与徐辉祖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外。朱棣自抵达萨摩后,一直以“火器增援营统领”的身份操练士兵,极少主动来中军大帐,今日突然到访,不知有何用意。
帐帘被掀开,朱棣身着一袭银白色战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他刚走进帐中,目光便被案几上的羊皮地图吸引,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落在地图上的视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徐大将军,徐副帅。”朱棣抱拳行礼,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听闻副帅刚从前方回来,特来看看战事进展如何。”他说着,目光顺势落在地图上,故作惊讶地问道,“这是……日军的地图?上面标注的‘石见山’,可是九州北部的那处山地?”
徐达心中微动,不动声色地回道:“正是。此图是从日军据点中缴获,可惜被火烧得残缺不全,只能看清‘石见山’三个字和一些模糊的符号,暂时无法确定具体用途。”
朱棣俯身细看,手指在“石见山”周围的破损处轻轻摩挲,眉头微蹙,像是在仔细辨认那些模糊的痕迹。他看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忽然抬头看向徐达,眼神诚恳地说道:“大将军,如今日军残余势力仍在顽抗,咱们对九州各地的地形、物资分布知之甚少。这地图虽残缺,但‘石见山’既是日军重点标注之地,想必藏有重要物资。末将不才,略懂些地图绘制与地形分析,若能借这地图一用,或许能从那些残缺的符号中推断出日军的物资动向,也好为咱们后续的行军布阵提供些参考。”
徐达盯着朱棣的眼睛,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异样。朱棣的眼神坦荡,语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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