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弩,箭头不小心划破了手指,他一声,很快就脸色发黑,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快!给他灌粪水!常遇春大喊着扑过去,亲手撬开那汉子的嘴,旁边的士兵赶紧递过装着粪水的木桶。浑浊的液体灌下去,那汉子剧烈地呕吐起来,脸色却渐渐缓和了些。
记住了!常遇春对着周围的士兵怒吼,这些毒弩碰不得!要么用布包着拔,要么直接砍断箭杆!谁再犯浑,老子砍了他的手!
此时的混江龙号上,陈友谅正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燃烧的船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弟弟陈友仁浑身是血地从舰营沉了七艘楼船,黑风骑在北岸被挡死,黄蓬教......黄蓬教全完了!
废物!陈友谅猛地一脚踹在他胸口,陈友仁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船舷上,一群废物!连朱元璋的乡巴佬都打不过!
他转身看向江州的方向,那里的水天相接处,还有更多的楼船正在赶来。传我命令,连夜赶造火箭,把所有调到中路,明天一早,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太平府!
陈友仁捂着胸口领命,刚要下去,却被陈友谅叫住:黑鸦卫,让他们混进应天城里,放几把火,给朱元璋添点乱!
江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船头,陈友谅的混江龙号楼船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泊在江心不动声色。舱内,他正将一封密信塞进竹筒,递给身旁的黑衣人:把这个送到张士诚手里,告诉他,朱元璋的主力都在采石矶,应天空虚。若他肯出兵,打下应天,西半城归他。
黑衣人领命,像条鱼似的翻入水中,很快消失在夜色里。陈友谅望着窗外摇曳的水光,嘴角勾起一抹阴狠——他算准了张士诚的贪婪,这步棋,足以让朱元璋腹背受敌。
而此时的采石矶岸边,朱元璋正蹲在篝火旁,看着士兵们分食一锅野菜粥。常遇春捧着个粗瓷碗,呼噜呼噜喝得正香,见朱元璋过来,往旁边挪了挪:大帅,尝尝?刚熬好的,里头放了点咸鱼干。
朱元璋接过碗,刚喝了一口,就见俞通海浑身湿漉漉地从江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个水囊:大帅!捞着个活的黑鸦卫,嘴里塞着这玩意儿!
水囊里装着的,正是陈友谅给张士诚的密信。朱元璋看完,把信纸往火里一扔,火苗地窜高了些。张士诚那老狐狸,未必敢动。他舀了勺粥,慢悠悠道,不过防着点总没错。徐达,你带三千人回应天,守好城门。
徐达刚应声,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个骑兵从黑暗中冲出来,翻身下马时差点摔倒:大帅!不好了!陈友谅的摸到芦苇荡了,带着毒弩,伤了咱们十几个弟兄!
妈的!常遇春把碗一摔,操起铁枪就站起来,老子去会会他们!
等等。朱元璋拉住他,目光扫过周围的芦苇荡,苗兵擅使毒弩,硬拼吃亏。让把芦苇点燃,火借风势,能烧出片空地,看他们往哪躲。
郭英眼睛一亮:这主意妙!芦苇干得透,一点就着!他立刻招呼手下,往芦苇荡边缘堆起枯枝,淋上桐油。
片刻后,火光顺着风势席卷而来,芦苇噼啪作响地燃烧着,火舌舔舐着夜空,把江面照得如同白昼。躲在里面的苗兵惨叫着往外冲,刚跑出火海,就被守在外面的士兵用长枪挑翻。有个苗兵临死前射出毒弩,却被朱元璋身旁的亲兵用盾牌挡开,箭头擦着盾牌边缘飞过,钉在后面的柳树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大帅,您没事吧?亲兵紧张地护在朱元璋身前。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目光落在燃烧的芦苇荡上:告诉弟兄们,今晚轮流守夜,别给他们可乘之机。
天快亮时,火渐渐灭了,芦苇荡变成一片焦黑的废墟。俞通海带着几个水性好的士兵潜到混江龙号附近侦查,回来时手里拎着个俘虏——竟是个穿着苗兵服饰的汉人。
这小子说,陈友谅要在卯时偷袭咱们的粮仓。俞通海把俘虏扔在地上,还说他们的毒弩箭头上,涂的是见血封喉的汁液。
朱元璋踢了踢那俘虏的腿:粮仓在哪,你们怎么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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