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苏清雪欢呼起来,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看着苏清风,“哥,你没受伤吧?打猎危险。”
“没事,好着呢。”苏清风心里一暖,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快去写作业,等会儿吃饭叫你。”
“我先看看狍子。”苏清雪的好奇心战胜了一切,蹲在狍子旁边仔细研究起来,还小声跟凑过来的小火苗说着话。
王秀珍和张文娟开始忙着收拾。
王秀珍将野菜分门别类,一些今晚吃的拿出来,剩下的摊开在干净的席子上晾着,准备晒干储存。
张文娟则去灶房生火烧水,准备处理狍子。
苏清风喝了口水,歇了口气,也挽起袖子加入进来。
处理这么大的猎物是个力气活,也是技术活。
他先磨着剔骨刀。
暮色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由天际向山村缓缓洇染开来。
最后一缕霞光收尽时,苏家小院里那盏煤油灯已经点亮,挂在屋檐下,晕开一团暖黄的光。
光晕里,苏清风正蹲在那头土黄色的狍子旁。
他先是用手捋了捋狍子颈侧的毛——油光水滑,手感厚实。
这畜生生前定是没少吃林子里的好料。
苏清风从腰间皮鞘里抽出一把牛耳尖刀。
刀身约莫七寸长,在煤油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青光。
钢口极好,这些年他时时打磨,刃口薄得像柳叶儿。
苏清雪挨过来,小手揪着他的衣角,眼睛却好奇地盯着那把刀。
苏清风用空着的手拍拍妹妹的脑袋,“不写作业,就去帮嫂子择菜去。等会儿让你吃第一块肉。”
苏清雪这才放心地“嗯”了一声,蹦跳着跑到王秀珍身边。
王秀珍正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摊开一张旧苇席,席子上堆着小山似的野菜。
她手指灵巧地在翠绿紫红间翻飞,把肥厚的蕨菜按粗细分堆,刺嫩芽则小心翼翼地将顶端的嫩芽掐下,老茎另放——老茎也能腌酸菜,半点不舍得扔。
“嫂子,这蕨菜真胖乎。”苏清雪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一根紫杆蕨菜,对着灯光看,“一掐一股水儿!”
“今年雨水足,山货都长得旺。”王秀珍笑着,眼角细细的纹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等晒干了,冬天炖土豆,香着呢。”
“这皮子厚实,毛又密,直接剥更完整。”
苏清风不再多话,蹲回狍子身边。
他先用手在狍子腹部摸了摸,找到胸骨末端柔软的位置——这里下刀最合适。
刀刃轻轻抵上去,微微一压,“嗤”的一声轻响,刀尖刺入皮毛。
“下刀要轻,只能划破皮,不能伤着肉。”
他一边操作,一边像是对身边的张文娟解说,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皮子值钱,肉更金贵。”
刀刃顺着腹部中线缓缓向后移动,从胸骨末端一直划到后腿之间。
切口笔直,深浅一致,刚好割透皮层,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皮下组织,却几乎没带出什么脂肪。
接着,他又在前腿内侧、后腿内侧各划开一道口子,与腹部的切口相连。
“嫂子你看,”苏清风指着切口解释,“从肚子这儿开始,四肢内侧都打开,这样皮子才好往下褪。”
王秀珍凑近些,看得仔细:“你哥当年也这么剥皮,说是‘开膛不破肚,剥皮不伤肉’。这手艺你倒是记牢了。”
苏清风笑了笑,没说话。
他放下尖刀,双手顺着腹部的切口探进去,手指贴着皮肉之间的筋膜层,开始小心地剥离。
这是个极考验手感的话。
手指既要用力将皮肉分开,又不能戳破皮子或扯断筋膜。
“剥皮靠的是巧劲,”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却平稳,“指头肚儿要能感觉到皮子和肉之间那层膜,顺着膜走,就省力。”
随着他的动作,狍子腹部的皮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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