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来,大家尝尝这鸡汤,看看味道咋样。”王秀珍笑着,拿起勺子,给每人盛了一碗。
苏清风舀了一勺鸡汤,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嫂子,你这鸡汤炖得可真鲜啊,太好喝了!这味道,比过年吃的肉都香。”
苏清雪也尝了一口,笑着说:“是啊,秀珍嫂子,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这鸡汤喝下去,感觉浑身都暖和起来了,就像穿了一件大棉袄。”
王秀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们喜欢就好。这大冬天的,喝点鸡汤暖暖身子,比啥都强。”
苏清风喝完鸡汤,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掰了一个鸡腿,用一盘子装好,说:“嫂子,我把这个鸡腿给赵大爷他们家送去,答应铁蛋和秀秀的,这会肯定也馋坏了。”
王秀珍点点头说:“去吧,路上小心点,雪厚路滑,别摔着了。”
苏清风应了一声,拿着鸡腿,出了王秀珍家院门。
此时,外面天色渐暗,纷纷扬扬的雪花在飘落。
又开始下雪了。
这天气真是难熬。
苏清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水里,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每走一步都得费些力气。
到了赵大爷家,苏清风刚推开那扇用木棍和铁丝简单固定的栅栏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吵吵把火的声音。
铁蛋的父亲赵大勇,正坐在炕沿边,扯着那副破锣嗓子,唾沫星子横飞地讲着公社修水渠的事儿。
他身形高大壮实,穿着一件打着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袄,脸膛黑红黑红的,眉毛又浓又密,透着一股子直爽劲儿。
铁蛋和秀秀在炕上为了一个冻梨核抢得不可开交,秀秀扎着两个羊角辫,辫子上的红头绳都散了,小脸憋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铁蛋则光着脚丫子,在炕上又蹦又跳,嘴里还喊着:“我先拿到的,我先拿到的!”
“赵大爷!”苏清风在门外跺跺脚,震落裤腿上沾着的雪粒子,扯着嗓子喊道,“给您送点野味!”
门帘“哗啦”一掀,赵大娘探出头来。
她头发花白,用一根黑色的木簪子别在脑后。
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褪了色的蓝布棉袄,棉袄的盘扣系得整整齐齐,袖口用蓝布包着,显得干净利落。
花白的鬓角沾着灶灰,她笑着招呼道:“哎呦!清风快进来!外头冷得能冻掉下巴颏!”
屋里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酸菜和粉条的香味。
赵家人正围着小炕桌准备吃饭,炕桌上摆着一盆酸菜粉条炖豆腐,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的。
赵大爷正坐在炕上,穿着一件黑色的旧棉袍,棉袍上打着好几处补丁,但洗得很干净。
他的背微微有些驼,眼神却依然明亮。
手里端着一碗高粱米饭,正吃得津津有味。
赵大勇的媳妇李春花正在盛饭,她身材苗条,穿着一件浅绿色的棉袄,棉袄的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白色的花边,显得十分精致。
赵大爷的小儿子赵二刚坐在炕边,看着侄子和侄女打闹。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袄,脸型方正,眉毛浓密。
赵大爷的小女儿赵梦香正帮着摆碗筷。
比苏清风大上两岁,今年有二十,过了年就二十一。
穿着一件打补丁的蓝色棉袄,头发乌黑柔顺,披在肩膀上。
可能是冬天的缘故,没有太阳晒,这脸蛋白皙,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红润如樱桃。
铁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苏清风手里捧着的装鸡腿的盘子,像只小豹子似的扑了上来,双手捧着盘子,兴奋地喊道:“鸡腿!清风哥真给咱送来了!”
“没规矩!”赵大娘笑着拍开他的手,转头对苏清风说,“你这孩子,打点猎物不容易,咋还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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