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十三岁就开始学习珠算,拜了镇上有名的老账房先生为师,”王德顺缓缓打开话匣子,“那时候学习珠算可不容易,不仅要背熟口诀,还要反复练习拨珠手法,直到熟练为止。我父亲学习特别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习,手指常常被算盘磨得红肿,甚至磨出了血泡,但他从不叫苦,只是用布条包扎一下,继续练习。师傅常说,珠算讲究的是‘眼快、手快、心快’,不仅要熟练掌握口诀,还要做到心中有数,这样才能算得又快又准。我父亲把师傅的话记在心里,每天坚持练习,一练就是八个小时,几年下来,他的手指磨出了厚厚的茧子,算盘也被磨得光滑发亮。”
“十八岁那年,我父亲学成出师,成为了镇上最大的商号‘同德昌’的账房先生,”王德顺说道,“那时候的商号生意兴隆,每天的进出账目繁多,需要计算的数字也很大,但我父亲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他做账的时候特别认真,每一笔账目都要反复核对,确保准确无误。商号的老板对他特别信任,把整个商号的财务都交给了他打理。有一次,商号进了一批货物,数量庞大,涉及的金额也很大,账房伙计算了好几遍都没有算清楚,老板急得团团转。我父亲接手后,静下心来,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噼里啪啦一阵响,不到半个小时就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老板高兴得直夸他‘神算子’,还特意给了他一笔奖金,但我父亲婉拒了,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把账目算清楚是我的责任’。”
王德顺拿起算盘,手指在算珠上灵活地拨动了几下,算珠发出清脆的声响,动作娴熟而流畅:“我父亲常说,算盘不仅是计算工具,更是做人的准则。每一笔账目都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像做人一样,要光明磊落,不能有丝毫的含糊。他做账的时候,从来不会为了个人利益而虚报账目,也不会为了迎合别人而做假账。有一次,商号的一个伙计想虚报账目,从中捞取好处,被我父亲发现了。我父亲当场就拒绝了他,还严厉地批评了他,说‘做人要讲良心,做账要讲诚信,不能因为一点小利就丢掉了做人的底线’。那个伙计不但没有悔改,还到处散播谣言,说我父亲的坏话,但我父亲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不为所动。后来,老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仅开除了那个伙计,还更加信任我父亲了。”
“我父亲的算盘不仅能算清账目,还能算出人心的善恶,”王德顺回忆道,“有一年,镇上发生了旱灾,粮食欠收,很多村民都没有粮食吃,生活非常困难。镇上的一些粮商趁机抬高粮价,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我父亲看到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找到商号的老板,劝说老板降低粮价,开仓放粮,帮助村民们渡过难关。老板一开始有些犹豫,担心会亏损。我父亲就拿出算盘,给老板算了一笔账:虽然降低粮价会暂时亏损一些钱,但能赢得村民们的信任和支持,等灾情过后,村民们一定会回报商号,到时候商号的生意会更加兴隆。而且,帮助别人也是积德行善,这是用金钱买不到的。老板被我父亲的话打动了,采纳了他的建议,降低了粮价,还开仓放粮,帮助村民们渡过了难关。村民们都很感激商号和我父亲,后来果然都成了商号的忠实顾客,商号的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算盘的边框内侧,刻着一行小小的字迹:“诚信为本,精准为魂”。“这是我父亲亲手刻上去的,”王德顺说道,“他常说,作为一名账房先生,诚信是立身之本,精准是从业之魂,只有做到这两点,才能赢得别人的信任和尊重。我父亲这一辈子,都在践行着这八个字,他经手的每一笔账目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也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
“我小时候,父亲经常教我珠算,”王德顺说道,“他不仅教我口诀和拨珠手法,还教我做人的道理。他说,学习珠算不能只追求速度和准确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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