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你看到里面的内容,就知道该去哪里找她留下的东西。”
顾言归接过笔记本时,手指明显在发抖。他轻轻翻开封面,第一页就看到苏晚娟秀的字迹,墨水有些洇开,像是当年写字时太用力,笔尖戳透了纸页:
“言归:
如果你来老巷,看到这本笔记,就去巷尾的老槐树下挖一挖。
树根东边三尺的地方,埋着我腌的桂花酱——去年霜降腌的,你总说我腌的酱比酒坊的还香。
酱罐里还有一枚‘霜降’签,是我跟着陈叔姑姑学刻的第一枚完整的签,背面刻着‘晚’字,和你刻的‘言’字凑一对。
我等不到霜降了,家里出了急事,要去南方找亲戚。
但我知道你会来,就像知道老巷的槐树每年都会开花一样。
等你找到桂花酱,记得温一壶酒,就当我陪你喝了这杯霜降的酒。
苏晚 1998年霜降前一日”
“桂花酱……”顾言归的声音哽咽了,他反复摩挲着纸页上的字迹,眼泪滴在“晚”字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总说要陪我喝一杯霜降的热酒,我却让她等了十年。”
林砚之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我们现在就去老槐树下看看吧,说不定桂花酱还在。”
陈叔早已拿起墙角的小铲子,笑着说:“走,我也去凑个热闹。当年苏晚埋酱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帮她选了个干燥的地方,说要让酱存得久一点。”
老槐树就在巷尾,树干要两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枝桠伸得很远,叶子虽然落了大半,却依旧透着苍劲。树下放着个青石板凳,凳面上刻着“老巷邻里共坐”六个字,是老巷的人十几年前一起凿的。
顾言归蹲在树根东边,用小铲子轻轻拨开泥土——泥土很松软,还带着点潮湿的气息,应该是前几天下过小雨的缘故。他挖得格外小心,每挖一下都要停一停,生怕碰坏了埋在下面的酱罐。
“慢点儿,慢点儿,”陈叔在一旁叮嘱,手里还拿着个布巾,“要是挖到罐口,就用手扒,别用铲子碰。”
林砚之站在一旁,看着顾言归的背影,忽然想起去年霜降那天在城南旧书店的场景——当时雨下得很大,她的书掉在水里,顾言归冲过来帮她捡书,手指被书页边缘划破,却还笑着说“没关系,旧书经得起碰”。原来有些人对待旧物的温柔,从来都不会变。
挖了大概半尺深,顾言归的铲子忽然碰到了硬物。他立刻停下,扔掉铲子,用手小心地扒开周围的泥土——一个青釉陶瓷罐慢慢露了出来,罐口缠着的蓝布条虽然褪了色,却依旧保持着当年系的蝴蝶结形状,上面还沾着几片干枯的槐树叶。
“找到了!”顾言归的声音里满是惊喜,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瓷罐抱出来,罐身还带着泥土的温度。他解开蓝布条,掀开罐盖的瞬间,一股浓郁的桂花香气扑面而来——罐子里的桂花酱还是浅金黄色的,上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显然保存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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