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说的是那个给混沌提供基因编辑支持的江晓？确定没搞错？”
王昊也上线了：“卧槽？她还有个妹妹？那她之前干的事是不是都被逼的？”
李建军没说话，但在线状态一直亮着。
苏如烟靠在椅背上，闭眼缓了会儿。脑子里还在回放那段影像里女人的声音，不是冷血合作者该有的语气，更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在用仅有的筹码换一条活路。
她忽然想起昨天王昊修收音机时说的那句话：“这些小事才是活着的味道。”
可有些人，连选择“怎么活”的权利都没有。
她睁开眼，重新调出那份被裁切的档案扫描件，放大边缘痕迹。
裁口平整，显然是人为处理过的。而在纸张背面，有一道极淡的蓝色划痕，像是某种标记笔留下的符号。
她放大再放大，终于辨认出那是一个小写的“θ”。
这个符号她见过。在老鬼给他们的黑色晶核上，就有类似的纹路。
她正准备截图保存，屏幕突然闪了一下，页面自动刷新，刚才调出的所有文件全部消失，界面退回初始登录页。
她立刻按住键盘快捷键尝试恢复缓存，却发现整个终端进入了静默锁定状态，连U盘都被强制弹出。
有人远程清除了访问记录。
她没慌，迅速掏出手机，把之前拍下的“θ”符号照片上传到群组，附言：“档案被动过手脚，有人不想让我们看到这部分内容。标记出现了，和黑纹晶核一致。”
这次没人立刻回复。
她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指还搭在电源键上。
门外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门把手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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