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脸色铁青，却依旧嘴硬：“我怎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他们二人苟且私会，恰好被我那发疯的二弟郭坤看到，他一时失控，便把他们杀了！”
李莲花闻言，忽然低笑一声。他太清楚了，人在懒得掩饰的时候，连伪装都显得格外拙劣。“把罪责推到一个疯子身上，倒确实是个‘安全’的法子。”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郭乾，“可七年前王姑娘死的那晚，郭坤根本不在庄内。镇上的刘家少爷可以作证，那天晚上，他一直和郭坤在一起，郭坤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王娘子死时他不在，可不代表许娘子不是他杀的！”郭乾皱着眉，依旧不肯松口。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郭庄主。”方多病从怀中掏出两包用纸包着的药渣，递到郭乾面前。
“这两副药渣，你可还认得？”见郭乾面色微变，他继续说道：“其中一副，是郭坤往常喝的治疗疯病的药；而另一副，是我从庄内秽物中翻出来的。”
“我已经找人查证过，这两副药根本不同——昨日给郭坤喝的那副，分明不对症，喝了反而会让人愈发狂躁。所以昨夜郭坤才会突然发疯吓人，说到底，不过是你想让他当替罪羊罢了，我说得没错吧？”
李莲花整理了一下衣袖，缓缓开口：“狮魂明明在采莲庄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彩莲池下的尸香花冢就是最好的证明。可你之前却说他只住了三日，若非心中有鬼，你何必为这点小事撒谎？”
“什么尸香花冢！我不知道！”郭乾依旧在狡辩，语气却已不如先前强硬。
李莲花扯了扯嘴角，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去：“你连借口都懒得找了吗？那城外乱葬岗十年来连续出现的无名尸体，你也不知道？要不要我派人去那乱葬岗查探一番，或是直接让人下到莲池底，看看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方多病上前一步，紧追不舍：“郭坤虽然疯癫，却也不会凭空模仿他人。他能模仿的，必定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之前他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你杀人当晚所说的。
笛飞声开口：“还有他打向方多病的那一掌，正是你惯用的八卦形意掌，也是你打向狮魂的招式！”
方多病接过话头，语气冰冷：“许娘子最后为何没走成，反而死在了采莲庄？事后狮魂又去了哪里？郭庄主，你不想说说吗？”
李莲花看着郭乾，缓缓道出自己的推断：“郭庄主既然不愿说，那我便替你说吧。十年前，狮魂不慎跌入你家的莲花池，恰巧被许娘子所救。狮魂因外貌异于常人，平日里吃了不少苦，可许娘子心地善良，并未将他视作怪物，反而收留了他。”
“你本就对许娘子多有猜忌，待她苛刻，狮魂见了，便劝许娘子与他私奔。可你却发现了这画中的秘密，恼羞成怒之下，便对他们下了杀手。”
“恰巧那晚郭坤目睹了你杀人的全过程，他记下了你打向狮魂的招式，也看到了你背着狮魂的尸体去藏尸的模样，所以后来才会背着骷髅到处乱跑——毕竟，谁会在意一个疯子的举动呢？”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郭乾：“可你知道，他的所有行为都是对你杀人过程的模仿，你怕事情败露，便将计就计，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这个疯弟弟身上。我说的，对吗，郭庄主？”
“不是的！不是我父亲杀的人！”郭祸急得上前一步，想要替郭乾辩解，却被郭乾一个眼神制止。
郭乾脸色涨红，怒视着众人：“这不过是你们的猜测而已，毫无根据！难道你们百川院就凭着这些臆想，硬要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吗？”
笛飞声本就不耐烦与他周旋，见状上前一步，随手从旁边庄丁手中夺过一把刀，刀光一闪，便架在了郭乾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贴着皮肤，郭乾瞬间僵住，脸色发白：“你……你想要干什么？”
“让人开口的法子，我有的是。”笛飞声语气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说，还是不说？”
见郭乾依旧咬牙不肯开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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