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没理他，而是直接转身走到塞西尔身前，垂眸看着他。
“塞西尔。”
在虞真和埃尔维斯争论的时候，塞西尔只是安静的听着，像是自己不存在一般，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只有在听见主人呼唤他的声音时，他这才微微动了动。
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连声音都显得干燥艰涩：“是，我在这里，主人。”
“站起来。”
塞西尔顺从的站了起来，往主人看了过去。
主人离他很近，他能看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额头和脸上，紧接着，又落到了他的手腕上。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血液的痕迹却还在。
像是一朵血红色的花，开在袖口上。
“……知道错了吗？”
虞真瞥了一眼，又抬眸，视线落在塞西尔异色的双眸上。
她看清楚了他眼底的痛苦和渴望。
还听见他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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