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拜师,吃不了苦,现在就可以走。”
年少的陈孝斌,哪里懂什么“手上功夫”
、“心里乾坤”
,只知道父亲说欧阳叔能教他本事。
他咬了咬牙,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师父,我不怕苦!”
于是,他的学艺生涯,便从每日清晨的闻鸡起舞开始。
“咚!
咚!
咚!”
每天天还没亮,寅时刚过,欧阳叔那间老屋的梆子声便准时响起,像一记重锤,敲碎了山村的寂静,也敲醒了陈孝斌的睡眼。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一骨碌爬起来,穿上粗布练功服,跑到院子里。
那时,启明星还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院坝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银霜。
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深吸一口,沁人心脾,却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欧阳叔早已站在院子中央,精神矍铄,呼吸均匀。
“站桩!”
一声低喝,不容置疑。
陈孝斌赶紧摆开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环抱于胸前,如抱一个圆球,双目微闭,调整呼吸。
这看似简单的桩功,一站就是一个时辰。
起初,他只觉得双腿酸痛麻木,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汗水浸湿了衣衫,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耳边是虫鸣,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沉肩,坠肘,含胸,拔背!
气息下沉,意守丹田!”
欧阳叔的声音不时响起,带着穿透力,“小子,站桩不是罚站,是练你的筋骨,养你的气血,磨你的性子!”
“连站桩都站不稳,以后怎么给人推拿?手一软,力道就偏了,那是会害人的!”
好不容易熬过站桩,接下来便是拳法。
欧阳叔教他的第一套拳,就是梅花拳。
梅花拳讲究“势如行云流水,动如猛虎下山”
,步法灵活,拳势刚劲。
起初,陈孝斌连最基本的马步都扎不稳,动作更是笨拙得像只小熊。
一套拳打下来,往往是顾此失彼,不是忘了步法,就是记错了拳路。
“不对!
出拳要快,要狠,要有穿透力!
想象你的拳头前面有堵墙,要一拳打穿它!”
欧阳叔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鞭,并不真的打下去,却总在他动作不到位的时候,“啪”
地一声抽在旁边的木桩上,吓得陈孝斌一激灵,赶紧纠正动作。
“师父,我……我打不动了……”
第一周下来,陈孝斌浑身酸痛,胳膊抬不起来,腿也像不是自己的了。
一个清晨,他打完一套梅花拳,累得瘫坐在地上,汗水像小溪一样往下淌,身上早已汗津津,黏腻难受,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欧阳叔走过来,递给他一块粗布毛巾,又递过一碗温热的草药水。
“喝了。”
陈孝斌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下去,药味很苦,但喝完后,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上的酸痛似乎减轻了一些。
“累就对了,”
欧阳叔坐在他旁边,看着东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缓缓说道,“你身子骨弱,气血不足。”
“练武,就是要把这身懒筋抻开,把这亏空的气血补回来。
梅花拳,步法是根,桩功是本,拳势是表。”
“你看这院子里的老槐树,”
他指了指院角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它为什么能经得住狂风暴雨?因为它根扎得深,干长得壮。
人也一样,底子打好了,以后学什么都快。”
陈孝斌似懂非懂地听着,看着师父被晨光勾勒出的坚毅侧脸,心里那点委屈和抱怨,渐渐平息了下去。
“师父,练武和推拿,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他忍不住问道。
欧阳叔笑了笑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